six:“请你控制住你自己,徐凝是不可能这么想的。”
边小语连忙拉回脱缰的思维,露出一抹艰涩的笑容,伸手去勾欧阳薄暮的胳膊,“他最爱胡言乱语,你一个字也别信,不要往心里去。”
欧阳薄暮回头看着她,稍稍眯起眼眸,“你怎么知道他最爱胡言乱语,怎么,你和他很熟?”
边小语的喉头蓦然哽住。
路千程身处修罗场中,却毫无不适之意,反而倍感享受,抱着胳膊斜靠在门边,继续添油加醋:“她自然是和我熟的,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太后十八岁的》片场里。那一场戏我至今难以忘怀,阿凝裹着雪白的浴巾玉体横陈,体态丰腴而娇媚,在瑰丽的纱幔背后若隐若现,眼角眉梢都是诱人的风情,把那种少女的欲语还休演绎的淋漓尽致,各个部门的工作人员都被迷住了……”
边小语:“路千程,你住嘴!”
就这一刹那,她背后生出了一大片白毛汗。
six:“咦,怎么男二这么早就说出了这段台词?”
边小语觉得自己随时都会心肌梗塞,既害臊又害怕。
“还不是蝴蝶效应,我把原故事后期的剧情提前了,其他事件的时间线自然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six:“嗯,是这么个道理。”
欧阳薄暮沉默了半晌,眉宇之间露出一丝狰狞之色。
“是你告诉我,在和我结婚之前没有过任何演戏的经验!是你告诉我,因为我才喜欢上演戏,但什么也不懂,所以想要我给你一个尝试的机会!是你告诉我,从不认识这个圈子里的任何人,除了段薇薇!”
他气愤已极,上前揪住边小语的衣领,厉声质问:“徐凝,你到底还又多少事情瞒着我?”
边小语面如土色,簌簌抖动着睫毛,声音孱弱:“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有些事瞒着你那是因为……”
“你承认了?!你竟然承认了。”欧阳薄暮闭上眼睛,松开双手,“徐凝,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你?我过往看到的,是不是都是你虚伪的假象?”
边小语急切辩驳:“欧阳薄暮,不管我隐瞒你什么,有一点是不会变的,我,我真的很爱很爱你!”
“爱我?你一边和我纠缠不休,一边和路千程这个花花公子藕断丝连,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满口谎话,对我处处欺瞒,也是你所谓的爱?”欧阳薄暮眼底流泻出失望和讥讽之色,轻声冷笑:“他们说得对,你和圈子里的那些女人也没什么两样,用尽心机嫁给我,不过是为了今天——踩着我的丑闻往上爬!黑红也是红,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从今往后谁还能不知道你徐凝的名字!”
边小语一口气没上来,一颗心宛若正在被炉火炙烤。
欧阳薄暮口中的他们是谁,不言而喻,一定是那些行为举止好似邪教的毒唯!那些人的话,他怎么能信呢?
听着最在乎的人说出如此折辱自己的话,徐凝如何能受得了?
边小语感同身受,铺天盖地的窒息感令她无法言语,只能痴傻的抬起头,失神的看向欧阳薄暮。
欧阳薄暮却宛若受到极大的侮辱,嫌恶的甩头,撂下一句绝情的话:“不管后天你要对媒体说什么,我都会在下午两点派车去接你去民政局!像你这种女人,不要也罢!”
路千程狠狠蹙眉,抬脚挡住他,“你说什么,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欧阳薄暮此刻的神色极度阴冷,“让、开。”
边小语发出几个气音:“路总,让他走吧。”
路千程惊讶的看向她,“徐凝,你可想清楚了,他这是……要和你离婚啊。”
边小语自嘲的一笑:“我知道。”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欧阳薄暮的神态愈发阴鸷,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颤抖起来,咯咯作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