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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那个叫刘穗儿的来了之后,很快便传出刘穗儿要嫁入府尹大人做小妾的消息,日子都定了。
这事儿在小谷庄可是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原本虽也有闲言,但日子没定下,大家都当传言听着。
可现在日子定下了,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刘达是个猎户,在小谷庄没有田地,靠打猎为生。
住在山附近的农户没有几个不会打猎的,只是水平参差不齐,刘达是个很厉害的猎户,在小谷庄只有秦三可以与刘达媲美。
普通的农户能打两只兔子野鸡打打牙祭就很好了,而刘达和秦三是可以猎狼猎虎的,这水平就差的有些大了。
但打猎终究赚不了多少钱,刘达靠打猎也只能仅维持住一家三口的花销。
就这样一个猎户,突然就成为了府尹家的亲戚,可谓一飞冲天飞黄腾达。
刘达一如往常抽着旱烟老实巴交的,见了谁都笑呵呵的打招呼。但刘达的妻子刘张氏张玉莲,这几天趾高气扬,走到哪里都跟一阵风似的。
顾臻臻发现,秦阿婆这几天火气特别大,跟吃了枪药似的。
家里的几口人都被她骂了个遍,顾臻臻也没有幸免。
顾臻臻现在也算是熟悉秦阿婆这个人了,你要跟她讲道理,她总有说不完的歪理,真要理屈词穷了,就开始耍无赖。
顾臻臻不怕秦阿婆,但每天看秦阿婆撒泼打滚也没啥意思,久而久之就不理了。
只要秦阿婆骂的不是太难听……
这天早上,顾臻臻正在堂屋里教两个孩子读书,就听到门外传来一个高昂的女人声音。
“秦家嫂子在吗?”
正在给堂屋炉子添碳的秦阿婆顿时站立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上战场一般走了出去。
顾臻臻不明所以,秦肆却是推了她一下,说道。
“撤,娘亲的对手来了!”说着,已经在收拾东西。
只要这两人一见面,秦肆知道接下来肯定不会平静。
秦舞动作也很快,收起了最近才买的新书和笔墨纸砚。
这些东西都好贵的,得好好收起来。
“谁啊?”顾臻臻问。
“刘穗儿的娘。”
秦舞也在一旁手舞足蹈的想要跟顾臻臻解释。
顾臻臻哪里看得懂……
还是秦肆小声道,“刘穗儿的娘嘴很厉害的,我娘和她骂战平分秋色。”
“娘亲这回要是赢了还好,要是输了估计我们又要挨骂。”
那是很厉害,顾臻臻知道秦阿婆那个骂人的水平,可以说是如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突突突的不停。
刘穗儿的娘也这么厉害,再加上听秦肆说两人因为刘穗儿和秦三的事儿闹的很不愉快,看来这两人见面估计真的很有戏份。
“走,看戏去!”顾臻臻来了兴趣,拉着两个孩子去看戏。
秦圣今天出去打短工了不在家。
出了堂屋,就看到院子门前站着的两个人,秦阿婆脸色阴沉的跟丢了钱似的,刘张氏张玉莲却满面春风得意。
“我们穗儿终于要嫁进府尹府了,这是大喜事儿,我来请荷花嫂子腊月初八去我家喝喜酒。”
秦阿婆姓李,名为荷花。这是顾臻臻之前给秦圣等人取名随口问了才知道的。
秦阿婆呵呵冷笑,“刘家妹子,你家穗儿是嫁进去做第十八房小妾吧?”
“十八啊,这个名字真吉利,恭喜你啊。”一个妾室这么嚣张。
还嫁进去,叫纳进去,收进去差不多。
刘张氏的脸色变了一变,不过很快恢复。
“是妾室,不过那也是高门大户,正经的四品大员呢,管着整个沂州府,咱们都得听他的。”
“哎呀,我很快就成府尹的丈母娘了,哈哈哈……说不定他还的听我的话,毕竟他那么喜欢我们家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