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最后一排的余肖目不转睛的盯着前面的柳馨月,连身后有人都没有注意到。
“余肖,你看啥呢!”袁飞一巴掌拍在余肖的头上,最后一个字拖长了音:“哦,哦!哦~”
“是不是?你说是不是!”袁飞指着前面那个女孩儿的背影,一脸我明白了的样子。
余肖扭过头来,看傻逼一样看着袁飞,你特么指陈澜什么意思,劳资的审美有这么怪吗?
其实,陈澜倒并不是长得不好看,只是她是十八班里出了名的女汉子,体育成绩在班里名列前茅,一个人打两三个男生不成问题!曾在校门口一声吼退西山三霸之一的张震,是她最出名的战绩,彻底奠定了众人心中其女汉子的地位!
俗话说得好,刘备再好,也有几个敌人,曹操再坏,也有三两知己。作为公认的西山废物,十八班耻辱的余肖,也是有那么一两个死党的,这袁飞正是其中之一!
两人是发小儿,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后来又考上了同一所高中,巧的是,也一起上了同一个班级……
其实,在很小的时候,余肖的身边并非只有袁飞一个人,但后来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始终联系着的也就只剩下袁飞一个了,其他不是搬往其他地方,就是考上外地学校,走的走散的散,再没了联系。
……
余肖的家里,赵兰和余生正面对面坐在一起,像是商谈着什么。
“生哥,你看肖肖这一次,到底怎么回事?”赵兰神情坚定表情严肃,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柔弱与忧郁。
“我之前亲自检查了肖儿的身体,医院的判断并没有错,生命迹象微弱,而且身体就剩下空壳,已经没了灵魂。我当时也以为,肖儿已经……”余生没有说下去,皱了皱眉道:“可是,后来肖儿却又醒了过来,我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会不会是?”赵兰眼里流露出来焦急,语气也激动起来。
“不会!”余生摇了摇头:“我不相信会有人能够在咱们夫妇的眼皮子底下,对肖儿进行夺体。况且,这两天我仔细观察了一下,肖儿并没有什么异样,应该还是咱们肖儿无疑。”
事实上,自从余肖醒过来之后,余生就一直在暗中观察,夺舍之人与原来的本尊一定是会有些区别的,这么多年余肖和他们一直生活在一起,如果连这个也认不出来,那他也就不配做这个父亲了!
虽然无论是言行还是神态余肖都和曾经一般无二,但是余生还是有些不放心,直到昨晚他问了余肖一些问题。无论是以前余肖儿时的一些趣事,还是那件让他们全家人沉痛的事情,余肖都对答如流,他和自己的儿子谈了很多事情,以至于到最后余肖还有点儿不耐烦,皱了皱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这一刻,余生才彻底认定了这就是自己的儿子,如假包换无可置疑,只有余生知道自己儿子的这个小习惯,他在不耐烦的时候就会摸一摸自己的鼻子,这个秘密他甚至没有告诉赵兰,就连余肖自己都没有察觉。
“那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肖儿冥冥之中,有高人相助,灵魂一事我们了解不多,但是在西南云崖有一奇人,原本我就想带着肖儿的身体去云崖求助他老人家,但没想到肖儿竟然已经神奇的恢复了,想来也只有是他出手了。”
“你是说,当初名镇江西的云崖子?”
“不错!”
“可是,云崖子与我们并无瓜葛,他为什么会出手救我们肖儿?”赵兰皱了皱秀眉,疑惑的问道。
“我也不知,但是我听说几年前毅儿曾去过西南,听闻他与云崖子确有几分情面。”余生这样猜测到:“也许是他托付云涯子老前辈照顾肖儿吧!”
“毅儿……”听到余生说起了大儿子,赵兰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神色间多出一股抑郁和愤怒。
“我原本想让肖儿平平安安的过一世平凡人的日子,可没想到,他们还是不放过我们!”余生也低下头,一片颓然之色。
“先是毅儿,现在又是肖肖!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儿子了,难道他们还想对肖肖怎么样?”赵兰越来越愤怒,心里的悲愤无比的强烈!
余生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明白她心中的痛苦与愤怒,思索良久,神色变得坚决起来:“我考虑了很久,现在想来,咱们夫妻还回去吧!”
“可是,肖肖?”
“你不明白吗?咱们越留在他的身边,对他来说,就越危险!况且,肖儿现在也长大了,已经可以自己照顾自己了。有云老相助,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太大的危难!”
“可肖肖现在才十七岁,还没有成年。现在正是高三,再过半年就要参加高考!咱们就这么走了,我不放心呐!”赵兰看着余生,对儿子的爱,让每一个母亲都不希望离开他的身边。
余生沉吟了一声:“这样吧!等到肖儿考上了大学,我们就一起离开,到那个时候肖儿也就该走了。”
言语间,余生充满了自信,完全没有考虑以余肖的成绩能不能考上一个大学的问题!
“好,也只能是这样了。”赵兰点点头,同意了余生的话####创了个书友群,有兴趣的童鞋可以加一下610688401</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