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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你……”宋瑾的瞳孔倏尔失神,他双唇有些颤抖,生怕是在做梦,更怕梦一醒眼前的人就不会再说出这样让他欣喜若狂的话来,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容蓁被他握得有些疼,“嘶”的一声吸了一口凉气,拍了拍他的手,有些如释重负的样子:“是啊,为什么会喜欢你呢?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变心变得太快了些?”
“净会胡说,是他不懂得珍惜你……”宋瑾将她一把拥入怀中,“不,是你原本就应该与我在一起,你和我才是命中注定。不然为何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勾走了魂去?”
“我想来想去,许是你我都是勾魂的妖精。”容蓁笑了,“所以两个妖精一起互相祸害对方,也是好的。”
宋瑾抬起手敲了敲她的头,心里有满溢而出的甜蜜,和着他心底藏了许久的不安,缓缓开口道:“我们幼时也许是见过的吧?可是幼时的事情我总记得不那么清楚了。我只记得那日在蜡寒馆安阳侯的洗尘宴上见你,那日有那样多的公侯小姐,唯有你敢悄悄往人身上扔东西。也唯有你,一眼就看出了蜡寒馆名字的由来。那名字……原是先皇在世时,让我取下的。”
他甚少说起自己以前的事情,此刻脸上有些冷漠。容蓁又一次揉了揉他的眉心,柔声道:“你的事情我都很想知道,可是如果你不愿意说,那也无妨。我总希望你是笑着的。”
他又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容蓁突然笑道:“冯皇后费尽心思安排了玉茭,怕是想看你我生出些嫌隙来的。”
“那你如何想?”宋瑾一提起这件事就来了火气,“你肯定是不高兴了。后宫里的女人,最会在这种事情上下功夫,本王只顾着防着刘家那个,却不想皇后又搜罗出这么一位来。”
“再不高兴,你肯与我说这些,我都高兴了。”容蓁抚了抚他的手,“我想着,既然皇后想看你我生了嫌隙,不如就让她看一看,这个玉茭先放在眼皮子底下,且看看能生出什么事来。等事情过了,只要王爷不心疼,寻个由头将她送出去也就是了。”
宋瑾立刻坐直了身子,道:“除了你,我心疼谁去?”
容蓁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王爷你这样子像极了要讨先生欢心的小书童。”
宋瑾嘿嘿笑了两声。容蓁想了想,又道:“方才王爷是悄悄过来的,除了翎儿皆当王爷今日已经宿在了书房之中。加上王爷傍晚又去了醉月楼,明日就会有闲话传出去,说你我二人因着玉茭起了龃龉。冯皇后最爱听这些了,早晚会传到她耳朵里。”
宋瑾点了点头,眼中有些许歉疚:“对不起,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你原本不该……”
“莫说王府,就算是小门小户,后宅里也有这些事情。”容蓁道,“王爷总不能永远把我护在身后,我也并非什么都不明白的娇小姐。这些事情我虽见得少,也不是没有见过。所以王爷放心,我若有一日应付不来,自会找你。”
“只要你信我。”宋瑾目光灼灼,“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