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感受到痛感,摸了摸发红的脸颊,呵,这力度还不小,“你今天没有吃药?”
“这么戏耍我是不是很有意思!”说着,简之倾把自己的包包狠狠地朝他丢了过去,他一个偏头,虽然巧妙的躲开了,但是包包上面带着的亮片,还是刮到了他,留下了一个细细的口子,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你他妈是不是有病,一大早来发神经!有事就说!”这下他是真的火了,他在家里带着好好了,哪里惹到她了,就算自己对她有那么一丢丢的小意思,但是也不代表她就可以这么践踏自己。
“你敢说不是你把我那个录音视频发给夏楠他们的,你敢说你没有在背后插我一脚?”
简之倾几乎是吼着的,还好他们是在房子里面,才没让外面进进出出的人看了笑话。
听完她的控诉,顾知靳觉得莫名其妙,“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时候把那个录音给别人了?你不要血口喷人。”
“今天夏楠来找我了,还有慕斯哲的爸爸,他们手里都有,除了你,我想不到还有别人。”
“不可能。”顾知靳急忙否认,“就算我要泄露出去,也绝对不会给他们,别忘了,我跟他们可是对头。”
“.……”简之倾语塞,她也知道顾知靳没有说谎的必要,那不是他还有谁?
“你知不知道你雇的那个人已经死了,我怀疑是他,而且他跟陆恪城后来有接触过。”
简之倾脸色惨白,一时间像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样,“那这么看来我的报应来得还挺快。”
“没事,我会想办法的。”看到她那副没了生气的样子,顾知靳忍不住地安慰。
简之倾拍开她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用你假好心。”
“简之倾,你不要太得寸进尺了!”
女人抬眸,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顾知靳没有去追,站在原地咬牙切齿。
站了不知道多久,门再次打开。
是时安。
顾知靳松了松领带,想要骂人,一天的心情就被简之倾给破坏了,对着提着东西的人没好气地说:“你来干什么?”
“嗯……我来看看你,顺便给你带了一点吃的。”
时安知道他心情不好,从她进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了,但是她还是选择忽略,作为一个专业的地下情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知道自己的本分,什么不该问什么不该做要时时刻刻地记着。
“没胃口,我还有事,你可以走了。”
“我猜你还没有吃早饭,昨天又应酬到那么晚,身体会受不了的,你还是吃一点吧。”
时安并没有因为他的冷言冷语而打退堂鼓,反而上前,轻轻地触碰着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几分亲昵。
顾知靳因为烦躁,大手一挥,身边的女人没有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下,加上几天又是穿了一双十厘米高的细高跟,所以就直接摔倒了旁边的沙发上。
而那个男人还没有一丝的愧疚,这实在是刺痛了她。
连带着,自己的放在口袋里面的手机也被摔了出来。
时安就那个动作僵住了几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突然,电话铃声响了,是她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来电人,而顾知靳也因为声音,下意识地朝她那边看过去,手机屏幕上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