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家里就她一个人,就算她再能耐也打不过一个在社会上混了那么久的人。
“你这房子好像还是老样子,跟我上次来得时候样子一点没变。”时简温扫视了一下四周,冷冷地看着她。
话,看似是普通客人到访的寒暄,但口气却是暗藏着一份凉意。
“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没必要拐弯抹角的。”
简之倾挺了挺身子,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有底气一些。
“你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装不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
“我……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突然,时简温一个上前,扣住了她的手腕,鼻子往她的肩膀上嗅了嗅。
这个动作有些亲密,更是让简之倾措手不及。
“你身上的味道哪里来的,嗯?”咄咄逼人的语气,抓得泛白的手关节,都在表明着他现在有多么得生气。
简之倾忍着痛,“这当然是香水,怎么,时先生你还对女生的香水感兴趣?”
男人见她一副坦坦荡荡的样子,一怒之下把她甩到了沙发上。
这一摔,连带着她口袋里的一个小瓶子都给甩了出来。
简之倾下意识地要去捡起来,而时简温却比她快了几步。
打开,轻轻地闻了闻,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呵,这就是你的香水?”时简温显然是不信会人把香水往药瓶子里面倒。
“不是又怎么样?你凭什么来我家对我动手动脚,你信不信我让保安把你弄出去?”
“简之倾,我看你是活腻了,谁让你对夏楠动手的?”
“呵呵呵,”简之倾忍不住大笑起来,“我怎么对她动手了你告诉我?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她联系过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她动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今天你跟踪我们,怎么?还想狡辩,是不是需要我把监控录像给你看?看看你是不是一直躲在阴暗处暗算我们?”
简之倾身子一僵,监控录像?怎么可能,那个地方她已经看过了,根本没有监控录像!除非是针孔摄像头……
“怎么?现在知道当哑巴了,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翅膀硬了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了?”
“所以呢,你现在想怎么样?杀了我还是送我去坐牢?”
既然都鱼死网破了,简之倾也不怕了,反正这一天她也等很久了,她早就受够了被时简温操控的日子。
“不,我不会,我会把这些东西全部都收集好来,然后一个一个地发给你心爱的人看,让他好好地瞧一瞧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样子的。”时简温不怒反笑,“你恐怕不知道吧,慕斯哲可是认识我呢,前几天他还跟我说打算要和你结婚。”
在简之倾心里,现在幕斯哲就是她唯一的底线,提慕斯哲就是提到了她的软助。
反正,现在而言,她的母亲早就抛弃她离开世界了,而父亲也在前不久就去世了,慕斯哲在某一定程度上就是她的精神支柱,如果不是他,她恐怕还会做出什么更加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在意他的感受?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我在意他。”
简之倾故作不在意的样子,这个时候更加不能让他抓到了把柄。
“你是没有跟我说过你爱他,但是你的爱可都写在了你的脸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