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稀罕,送给我也不要。”夏楠看得出来,这种超豪华低调的私人订制车价格肯定不一般,她一个小女子开出去不是遭抢劫吗?
“你还要在这呆多久?”陆恪城听了她这话有些不喜,多少人盼着他陆恪城的厚礼,她还不领情。
夏楠以为他要用车,“现在,马上就走。”
还不等陆恪城反应过来,就开车门,溜了出去。
陆恪城走到驾驶位,也没和夏楠多说一句话,就绝尘而去。
留下夏楠一个人尴尬地站在原地和他挥手告别。
拐弯处,陆恪城看了看车镜,夏楠还站在那里,似乎是跟他告别地挥手,心里五味杂陈,他不喜欢她总是拒绝的那么干脆,也不喜欢她对他刻意的疏离……
夏楠在原地,看着消失在街头的车,低喃:“哼,没礼貌!”
……
其实,就在夏楠醒来前几分钟,陆恪城就接到了家里的电话,说是慕斯哲回来了,要他回去,给他接风洗尘。
算一算,也有一年多没见了。刚好,他回来让他接手一些分公司里的事,磨炼磨炼。
半个小时后,到了清姨的居住地。
一座宫殿似的建筑,彩色的琉璃瓦折射出阳光的泽晕。具有古风气韵的屋檐,各抱地势,钩心斗角,四周装饰着倒铃般的花朵,花萼洁白柔软,像纯洁女子的纤纤玉手,骨瓷样泛出半透明的光泽,花瓣顶端是一圈深浅不一的淡紫色,似染似天成。
中间有个巧夺天工的雕塑,被那一片清水池温柔地环绕,水上开着些奇花异草,路边小道更有花树数余,此时正直盛夏,风动花落,千朵万朵,铺地数层,似五彩斑斓的雪初降,甚是清美。
还没进门,便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不难猜出,来的人有老爷子和陆恪城的母亲,不多,但也热闹。
“呀,恪城来了。”清姨第一个看到陆恪城进来。
“清姨。”陆恪城脱着鞋,拿下外套,递给了佣人。
“父亲,妈,斯哲。”对着他们一一问好,便坐下了。
“哼,还真是大忙人,我这个父亲都只能一个月见一次。”老爷子拄着拐杖,气愤的敲了敲地板。
“啊呀,恪城他也有自己的事情嘛。”说话的是陆恪城的母亲,温婉大方,漂亮优雅的脸让人难以看出她的年龄,就算素颜的她依旧如不失美丽。
“唉,是啊是啊,我家斯哲不也是,一年多了,今天才晓得回来看我这个妈。”清姨嗔怪道,秀气的五官难掩愉悦之喜。
被点名的慕斯哲无奈地笑了笑,“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出国可是干正事呐。”
陆恪城坐在一边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静静地听,也不插话,好久都没这种温馨感了。
清姨端起茶,吹了吹,“今天大伙就在这吃饭吧,我让人先准备准备。”
“某人可能要没空。”老爷子瞪了一眼对面沉默不语的陆恪城。
“有空。”陆恪城假装没看见,淡静若水。
“哼!”这一声倒更像是甩小孩子脾气,“见自己父亲就没空!”
“如果你不是一天到头的催我找对象,我也会有空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