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
“……”夏楠觉得陆恪城以后是娶不到老婆了,“是!就你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不用这些东西来永驻青春,哼!”
陆恪城听着夏楠阴阳怪气的语气毫不谦虚地说,“嗯,这是实话。”
“……”夏楠不再搭理他。
气氛有点安静……
“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陆恪城打破尴尬的气氛。
“还好。”
“上药了?”
“呃……没有。”
“怎么不上药?”
“够不着。”现在夏楠觉得陆恪城怎么有点老妈子的形象。
“我帮你。”
“男女授受不亲。”
“都是睡同一张床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暧昧,“这不一样。”
“快点,过来,还要我把你脱光了给你上药?”看到夏楠磨磨唧唧,陆恪城的语气故作严苛。
“你……”夏楠还是第一次见怎么莫名其妙,不可理喻的人。
“你这样背上留疤,你是要丑上加丑?”
“你大爷!你才丑,你子子孙孙都丑!”换做任何一个女孩子听到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说自己丑都会生气,夏楠控制住自己拿鞋抽他的冲动。
“嗯……所以你过来,给你上药。”陆恪城突然觉得自己说话好像有点过头了,温和了语气。
夏楠看到陆恪城服了个软,也不想计较什么,想了想,万一留下什么伤根也是不好,况且玻璃渣子的伤还没好。犹豫了一会儿,上了床,坐下,拿起薄被。
“你先转过身去,我脱个衣服。”夏楠脸微微泛红。
看到陆恪城转身,才缓缓脱下身上的衬衣,用被子紧紧裹住前面,转过背,“可以了。”
陆恪城一回头,就看到夏楠漂亮的蝴蝶骨,凝白如温玉的肌肤上面伤痕交错,最显眼的就是那条鲜红的红痕,肿的有些厉害。
“怎么这么多伤?”陆恪城柔情似水的眼神似乎有些心痛。
“哼,还不是拜你所赐。”夏楠又想起那个晚上自己是怎么摔玻璃渣子上的,害得她那几天只能趴着睡。
陆恪城这才想起来好像是和他有一点的关系,“谁让你先动手,一点女孩子家的气质都没有。”话里有责怪,也有柔情,说时,为了给夏楠一点点教训,涂药的力重了些。
“嘶!啊,疼疼——”夏楠五官都要扭曲了。
“不痛你能长教训?”陆恪城稍微放轻了力度。
“哼,吃一堑长一智,我当初第一眼看到你衣冠楚楚还以为你是个绅士,谁知道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点都不怜香惜玉。”</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