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开!”这么公然的拦他的路,她倒是少数中的少数。
“不把话说清楚,陆先生怕是别想出这门了!”夏楠笑到。
“威胁我?”陆恪城低沉的嗓音弥漫着不耐烦。
“当然不敢,只是烦请陆先生说明白。”夏楠微微放低了语气
陆恪城置若罔闻,向前走去,这时,夏楠抬腿一个横踢直向陆恪城的脖子,不料陆恪城早有预想,侧身一躲,手抓住夏楠纤细的脚腕,用力一拧,夏楠灵活地来了个空翻身,然后乘机便抓起桌上的酒杯向陆恪城丢去,陆恪城反应极快,手肘一挡,酒杯碎了一地,夏楠一个失神,陆恪城将夏楠的腿一横,夏楠重心不稳,背部狠狠地摔向了有着玻璃碎片的地板上。
难以克制的闷哼一声,不用看也知道碎片扎进背部,浓厚的妆容下脸色尽显苍白,却也依旧勉强忍着痛站起,瞪大了眼睛,直直看着陆恪城。
这时,陆恪城才发现她黑白分明的双眼,似琉璃,双瞳剪水,漾着淡淡水波,仔细看,也是漂亮得很。一丝莫名的情愫不经意间掠过心头,陆恪城眉头又深了几许:“自讨苦吃!”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高大的身影渐行渐远,空气里隐隐弥漫着淡淡的木质香,饱含男人的特有气味,撩人心弦。
“该死!真是小看了他,他居然练过!”夏楠暗声咒骂,忍痛咬着唇走到沙发前趴下,掏出手机叫了私家医生。
蒋一天急急忙忙冲进来,看到夏楠白色衣服上鲜红的血渍,惊呼:“ohgod!楠姐,你这是血光之灾啊!你等着,我给你找医药箱!”
看着蒋一天像只老鼠一样窜来窜去地找医药箱,夏楠甩了个白眼,不说话,毕竟现在随便一动都是钻心的痛。
“楠姐,说你什么好,动不动就对人家动手,陆恪城是谁,堂堂跨国ceo,身价万亿,他的身手是你这种三脚猫功夫就能比的吗!时爷要是知道你受伤,还不得收我!”蒋一天一边找,一遍不忘囔个不停。
“你个男人,怎么一天到晚跟个女人一样婆婆妈妈的,你不用找了,我已经打电话叫医生了。”夏楠抱着个沙发枕,略显不耐,但又实在不想再多说什么。
至上门口,停着几辆低调不失奢华的黑色商务车,陆恪城坐在车里,节骨分明的手上夹着根私人订制香烟,烟雾缭绕,熏染了他分明的轮廓,带着几分神秘,和清寂。
“查的怎么样了?”陆恪城掐了烟。
“陆总,情况有点复杂,最近时简温没有消息,恐怕他是在搞什么小动作,最后反咬我们一口。”下属恭敬道。
陆恪城看着至上,眼里深不见底,“我们来日方长。”
正当属下一头雾水,陆恪城叫司机开了车,黑色的车穿梭在车水马龙的街上,渐渐消失在黑色边缘......</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