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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额头留下,流过佩儿姣好的面庞。在场的红莲,静雯和冬生,却没有一个人觉得她可怜。她们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一个可以帮着外人埋厌魇术在自家小姐院子里的丫鬟,实在是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云舒盯着佩儿看了好一阵子,才开口道:“好了,你别磕了。”
佩儿抬起血迹滑落的面容,眼眸里却露出惊喜的神色,“小姐,您肯原谅奴婢了吗?”
还真是没什么悔过之心……云舒心中暗叹,面上反而露出丝笑容,“你犯下这么大的错,我若是随便原谅你,你也不可能相信,如今我要让你将功赎罪。”
佩儿本以为一定会被惩罚,不是打死也会被发卖,却没有想到会听到有一线生机,立即如鸡啄米一样点头,道:“小姐尽管吩咐,奴婢一定好好的将功赎罪!”
“嗯,你额头上的伤怎样,这一出去就给人看出来磕头弄的,可不大好。我这里还有点治疗伤疤的药物,你等下带回去吧,”云舒望着她额头磕破的伤痕,轻声道。
佩儿知道她这是不想人家知道今晚的事,听闻还能得到药物,当心便欣喜道:“小姐放心好了,绝对不会有人知道!”
“那就好,”看到她如此奴性的一面,云舒不禁眼眸又暗了暗,这种人要是依附于谁,就会使劲一切的法子去巴结谁。若是她们没有提前察觉,只怕迟早会中招。
此时她发现二房的陷害是将她也算在内,在她心底,已经不相信二房的人了,而可以供她投靠的人,现在就只有自己,所以云舒也不担心佩儿会傻到自觉坟墓,“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跟让你办事的人说,小布人已经都埋好了。”
“是,奴婢都听小姐的,”佩儿连忙应着。
待静雯将佩儿带走以后,冬生才低声道:“小姐,您怎么放她走了,那样的人留在身边,可不能省心的。”
她记得小姐不是那种心慈手软的人,在她脑海里,可记得小姐之前处置二管家的那种狠厉,这样的主子又怎么会对一个叛主的人手下留情?
云舒站起来朝着内室走去,声音从前方传来,好似在重重烟雾之下,带着森森的寒意滋滋的冒出,“我若是现在就将她处置了,岂不是惹了二房疑心?与其让他们再想了办法害我,不如趁这次做个了结。”
冬生这才想起,若是佩儿一下子不见了,不管是用的什么借口,二老爷和二夫人那细心的人肯定会觉察出不对的,到时候小姐的安排就不好实行了。
果然,小姐脑子就是比她们转得快,无论小姐说什么,她们只要好好领命去做就行了。
只是这一折腾,倒是把觉轻的余欢惊醒了。云舒回到内室,就见烛火已经亮起,余欢正坐在椅子上撑着头等她回来。
见云舒进来,她也没问什么,只笑了笑道:“刚刚听到点响动就醒了,事情都办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