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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永晖公主之前才会主动跟她说起与晋王关系好,让她放下戒心。云舒的脑中闪过无数片段,包括以前晋王只要进宫总会去看看永晖公主,大家都赞他们兄妹感情好。现在想来,贤妃娘娘完全可以通过永晖公主给晋王传话,如此能瞒住许多年也能说得通了。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问面前的人一些事情?
“这团锦结倒是精致,只是我的女红可不好,公主能不能教教我如何将这结编完整?”
永晖公主从碟子中抬起头来,眼中划过一抹欣赏,笑道:“女红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事,现在你已经是郡主之尊,难道咱们这样的身份还用自己动手?我才懒得费那心思,你回去让丫头教你编好便是,也不是人人都得擅长女红,你能将自己擅长的事情做好就行了。”
做好自己擅长的事……
云舒抬手为自己倒了杯茶抿了口道:“我家嬷嬷总是嫌我什么都做不好,怎么到公主嘴里我还是个能干的了?”
“难不成你不相信本公主的眼光?”永晖公主放下筷箸,单手托腮打量着她,“且不说你长得这么美就是优势,就说你能在玄字班时带着我们拿了最多的头魁,单这份胆量和智慧很多女子都望尘莫及了。”
“还有,你以为谁都有本事让我七哥专门递了信照顾吗?苦玄大师难道也是那种遇见个人就愿意身陷皇宫?你从一个孤女走到今天这步,我们可是很看好你的。”
她们,云舒这下能够确定了,永晖公主今日说的所有话都必然不是巧合。太后、贤妃和永晖公主已经站在同一战线,她们大概是观察了许久,综合考虑之后选择了自己,只是不知道这里面晋王和苦玄占了多大比重。
太后想为自己的族人争口气,贤妃定然是为了晋王,公主大概是想要稳固自己的地位。而云舒,她和皇后、魏王注定是要站在对立面,大家的目标一致,能够合作是最好的。
只是在这之前,云舒还有一件事想要确定,她问道:“不知太后娘娘的身子可有好转?我还未再进宫向陛下和太后谢恩。”
“太后娘娘服了药,已好转良多,昨天还与陛下说了一会子话,瞧着精神竟比生病前还要好些。至于谢恩就不必了,你能心中念着这份恩宠,平日就多念着太后的好便成了。”
太后那日病发得厉害,怎么可能精神比没生病时还要好,永晖公主知道她懂医术。想来想去,云舒得出一个结论,太后娘娘当时是故意引发了自己的病症,让她得了这个大功劳。
那插瓶里的花!云舒突然反应过来,这么简单的事情,太后已经病发了几次,御医怎么可能没有交代?除非是有人故意将插瓶放进来的。
而仁寿宫里里外外都是太后的贴身嬷嬷把控,而且花放在那么明显的位置,怎么可能没有人及时禀报?
看来从自己被传召入宫时,这个局就做起来了,而她的郡主之位,也是在太后和贤妃的运作下得到的,这合作她不答应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