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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迎几人正扒在门后偷听,闻言立即走了出来,“出什么事了?你跟我走!夏清帮小姐准备壶安神茶,冬生先去禀报小姐,顺便提点下看守的小丫头们。”
见大家都有安排,秋菊忙道:“我随你一起去!”
有她在也好,春迎点点头,带着两人便往院中去。冬生的行动的确快,她们到时门口的小丫鬟已经不在了,云舒正好披着外裳走到大厅。
云舒刚刚沐浴完毕,头发还湿着,春迎见状忙接过小丫鬟手中的帕子,让人退下后为她绞着头发。
累了一日已经有些困了,云舒的声音中带着些倦意,不过还是坐得笔直,急急问道:“出了什么事?”
“俞公子与萧公子、陈公子去送了黄公子后,回到院中便说身体不适要休息,大家只当他心情不好就没有打扰。直到晚膳也未出来用,萧公子才令人推门进去,屋内只留下了封书信,说是想要随军西征,让人不要找他。”
“信可带过来了?”
梅凛点头,立即从怀中取出信封,里面果然什么都没说,只有留了几个字说明了去向。也是,他摆明了不想让人去寻,自然不会留下其他线索。
云舒看了信却并未着急,仅西征二字,她就明白了俞秉泽的想法。他是想去找姜红缨,看来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意。
不过这一个两个的不告而别,真的是让人着急上火,云舒一边愤愤地希望俞秉泽多吃点苦头才好,一边却是担心他在路上遇到什么危险。
没错,比起姜红缨,她更担心俞秉泽,无论是在路途还是在军营中。
姜红缨虽是女子,但她自小便在父兄的耳濡目染下长大,对军中事项并不陌生。而且她的身份特殊,无论被分到谁的部下,实在撑不住了还能自爆身份,凭着镇国公一门在军中的声威,谁都不会为难与她。
俞秉泽就不一样了,他手无缚鸡之力,就是个长得俊美些的文弱书生,而且书还读得不好,云舒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他只身上路,遇到危险的可能大了许多,即便平安进了军营,撑不住时也没有任何退路,军中士兵哪里会听说过一个远在泉州的巡抚之子?
“你等我一下,”云舒也不能真的坐视不理,起身走到书房,刷刷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写下。原本不想因为自己的事麻烦他,现在还是不得不找他了……
她很快便将信用火漆封好,递给了梅凛,“府中留下你保护足以,让竹跃尽快追上俞公子,护送他与西征军汇合,然后将这封信亲手交予你们公子。”
她的语气严肃,没有丝毫商量之意,梅凛明白这是命令,只得点头应下,又道:“小院派来的人还在外面候着消息。”
“让他跟两位表哥说不要着急,我知道俞公子离开的原因,明儿个下了学就去找他们。”
梅凛抱拳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眼前。云舒按了按隐隐发痛的头皮,一天天的真是折腾得够呛。
“小姐,喝杯安神茶,”夏清泡好了茶轻手轻脚地端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