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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完最后一件事,云舒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过了练武的时辰,偏偏姜嬷嬷和几个丫头都见她难得好眠不肯过来叫醒。她心中默叹,之后可不能这样放纵了,太耽误第二日的事项安排。
照例她还是去女学修习课业,好在这最后一年,女学的课业也基本结束,现在大都是鉴赏类的要求,不像前两年紧张。
这也是女学的特殊之处,考虑到女学生们都到了定亲的年纪,课业就送了许多。甚至在中秋后,女学就停了课业,让大家回去筹备来年的结业考,学堂中只留了夫子们答疑。
所以实打实的,她们也只有两三个月的时间待在此处了,云舒想着要利用好这段时间,因此最近抽空开始整理自己的疑难,想要在中秋前再多学些知识。
虽说对女子的课业要求不高,大家只要通过考核就足够。但夫子们见她主动学习,也乐得多教授一些,尤其是谢夫子,给她布置了更多练习的课业。
若是前世,她定然觉得夫子是在针对自己,可这世她的见识、阅历都比以前更广,自然明白这是谢夫子看重自己,于是她埋在案首的时间越老越长。
比如现在,傲青已经出去跟诸位小姐道别了,回头见她还没跟上,只好回了天字班,果然见她又忘了时辰。
“云舒,你是不是被余欢姐姐附身了?”傲青从她手中抽出毛笔,“不是说好今儿个一起去给姐姐买礼物吗?”
“对,我怎么把这事忘了!”云舒立即将笔洗净摆好,提着裙摆虽她匆匆离开。
想着余欢平日里也是见惯了各种好物的,她们两人一合计,便决定买下杂谈类的书册、中等价位的布料和一架上好的筝。
两人逛完整条街道上的铺面,看着婢女手中的物什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
天色还不算晚,傲青想了想道:“我看咱们也别等明天了,就现在直接送过去,正好给姐姐一个惊喜!”
想起之前的信,云舒有些迟疑,“姐姐不是说让我们避着些么,这样明目张胆的,是不是有点不妥?”
“咱们就是送点东西,送完就赶紧出来,这都是人之常情,想必圣上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傲青可没那么轻易放弃,一边劝说,一边拉着她往马车中去。
虽说昨日才见过,但云舒还是很想再多见见余欢的,于是半推半就地就随着一起坐上马车。
约摸两刻钟左右,马车外突然“咦”了一声。
傲青一下子就听出是绛雪的声音,习惯了她一惊一乍的样子,连车帘都未掀起便问道:“又发现什么了不成?”
话音刚落,绛雪已经掀起车帘急急走了进来,指着外面道:“小姐,杜府的灯笼没有亮,看起来不像有人的样子。”
“怎么回事?”云舒和傲青惊呼一声,她们都发现了事情不对,很快便令马车停下,径直跳了下去。
距马车三丈左右的位置,朦胧夜色中还能见到“杜府”二字,但两角处的灯笼却没点燃,在周围府第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