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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生重回学堂的事情办妥后,颜溪暂时重归早出晚归摆摊的日子。
有刘怀安跟程氏帮忙照应,她每隔三四天去一次梧桐巷,除稍些吃食,还将帮洗好的衣裳带过去,回来时拿走他脏掉的衣物。
八月二十是治理洛河开工的首日,她特意起了个大早跑西郊看热闹。
场面非常壮观,成千上万名力夫撒在洛河两岸,闹哄哄的喧嚷声驱散了清晨的凉气。
西郊百姓激动万分,他们敲锣打鼓,燃放鞭炮,舞龙弄狮来表达心中的欢快。
作为其中一份子,颜溪被气氛感染,追着舞狮大声喝彩。
试想很快要在京城有一处宅子,谁能不高兴。吃住无忧是拼搏路上最强大的后盾,更是她面对一些诸如刘家人讽刺者的底气。
……
“二哥,天冷你就别来回跑了,我自己能照顾自己。”
三九寒天朔风刺骨,每次颜溪总是暮色四起才归家,天全生心疼的要死,回回劝也不听。
“怎么,嫌我烦了?”颜溪笑睨全生一眼。
来梧桐巷已经成为习惯,旁人觉得都是她在付出照护全生,其实她何尝不是接借这份亲情取暖,慢慢冬日实在太冷了。
“不是。”全生蹙眉否定,心道又拿这话堵我。
“外面卖的包子哪有自己包的皮薄肉多,再说我又不是天天来。”
现今天寒,熟食可以短期存放,颜溪每次过来会带些吃食,比如包子,卤菜。
“二哥……”全生神色犹豫,嘴张了又合。
“嗯?是不是身上缺钱?”每次全生都不会主动开口要钱。
全生摇摇头,“许夫子问我明年要不要下场考县试,我说缓一年再入场。”
决定供全生读书科考后,颜溪特意了解本朝科举规则,晓得考生无论居住何地都要原籍参加科考。
无论基于何种缘由,全生皆不适宜明年童生试,所以她未反对全生的决定。
“嗯,你做的没错,现在回去来不及了,而且后年考把握也大一点。”
全生见颜溪未怪责他擅自做决定暗暗松了口气。
“你刘大哥最近来没?”
颜溪知道万正兴到东北府地采买木材,蹲守大本营的刘怀安必定忙的要死,可仍然忍不住问起。
“前天来了的,给我送一食盒饭菜人就走了,我瞧他很忙的样子便没留他。”
全生望眼颜溪试探口音又道:“其实我觉得刘大哥……人还不错。”
“这么快就被他策反,不觉得人家别有所图了?”颜溪白他一眼,揶揄道。
全生被她打趣的脸颊发烫,结结巴巴说:“不只我一个讲,程嫂刘大娘她们也都说刘大哥人好。”
“他人坏人坏我说了才算,这不是你现在该操的心,好好读书!”
颜溪起身拿起来时挎的竹篮,“我走了,晚上记得窗户留条缝,别添新炭。”
“嗯,路上当心些。”全生送她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