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有青打开看了看,不自觉念出声来,“郑灵运儿子满月酒?”
她还真不知道郑灵运已经娶亲,这会儿不免惊诧了一通。
“听说这位郑先生早就成亲了,只是不知为什么……似乎并没有多少人知道,想必这会儿也是要借儿子的满月酒广为告知吧。”
郑灵运儿子的满月酒定在七月十三,算了算日子,也就是后日了。
谢有青于是又忙着选要送出去的礼物,无意中从妆奁里面发现了一串狼牙项链,她一惊,那项链很是眼熟,上面七颗狼牙总像是闪着寒光,但她明明记得……自己是还回去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里?
因着屋中只有梅生和竹生两个人,她将那项链拿出来,问,“这是谁放进去的?”
她们两个全都茫然地摇了摇头,这东西太过特殊,若是见过,绝不会这样不声不响就收进去,而且……这东西怎么看都不像是王妃或是王爷的东西。
其他人不会经手谢有青的物品,这屋子平日里也不会有旁人进来,谢有青沉吟了片刻,说,“这件事不要说出去。”
此事非同小可,确实不能声张,两个人点了点头,又听梅生小声问道,“王妃是怀疑……府中有人欲行不轨?”
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将东西放在她这里,寻常人自是做不出来的,若是那位世子……可他每次不是堂而皇之地出现?若是他放的,根本不会到这会儿才被她发现,而是一开始就明明白白告诉她了。
“先把那项圈收好,到时候随我送到郑家,至于这个……”她想了想,依然放回了原处,“其它的东西也都检查检查,看可还有什么别的东西被人塞进来。”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也注意着可有少了什么。”
若是有人故意趁着这个时候生事,凭空多出些什么或是少了些东西,同样都是致命的,再如果两样都有,有些事就怕是说不清了。
晚些时候,果然就见梅生一脸凝重地进来禀告,说她旧时做的扇套不见了。
果然是有人下手了。
谢有青深吸了一口气,“除了这个呢?”她就只做过一个扇套,因为太丑了,一直都想丢掉,但后来又因为太有纪念意义,所以也就留到了现在。
对方能知道的这么清楚,想必是她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除了梅生和竹生之外,春生她们偶尔也会接触到她的东西,但那毕竟都是她身边的人,从小就跟着她,不应该被这样轻易怀疑。
谢有青陷入沉思,有些事情不可不防,却又不能防得太过明显,而且……这也未免太过凑巧。
若不是因为要给郑灵运的儿子选一样礼物,她也不会想到去翻动那些箱子,如此也就不会发现那串项链……
那人若要神不知鬼不觉,就应该放得更隐蔽一些,等到关键时刻一击致命。
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专门针对她?
难不成……还是独孤清?因为一击不成,所以要再来一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