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亦是有些激动,“可不就是么,看着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什么男人找不到,偏偏抓着我男人不放,我男人是个老实人,可也架不住这样的妖精啊!”
“你少说两句!”丈夫面上有些挂不住。
“还不让人说了?这妖精是不是在你面前装可怜,让你帮她做东做西的?”
顾行舟放下茶杯的声音大了一点,屋内的人立刻就闭了嘴。
“郝先生。”顾行舟转而问那最后进门的中年人,“这张房契可是你代为办理?”
郝先生看了看桌上的房契,点了点头,“正是。”
“当时都有什么人?”
郝先生转头看了一眼崔笛春,“这位娘子是其中一位,另外还有两个人,看着像是哪个贵人府上的管事。”
“好。”顾行舟又看向颜儿,问带他们进来的章和,“她是在什么地方被带回来的?”
章和答道,“在新宋门。”
“那就是要走了?”顾行舟重新将目光放回到崔笛春身上,“你跟着我一场,我原是想着好聚好散,可你不该把主意打到王妃身上,趁现在我还没有改主意,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之前的事情,我不会再追究。”
“王爷当真如此绝情?”
顾行舟摇了摇头,“我同你之前……似乎并无情分,这一点,想必你也是清楚的。”
做戏就是做戏,明码标价,一开始就已经说好了。
“呵呵呵……”崔笛春自嘲地笑了笑,是啊,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她一厢情愿,假戏真做而已。
“但王爷也不该被人蒙蔽住双眼。”她抬头直视他。
那个人说过的,从前……她是这府中的侧夫人。
顾行舟向着章和摆了摆手,章和会意,将带进来的人又全都带了出去。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和崔笛春,他将那张房契折起来,说,“我不为难你,你见过谁,听到过什么话,谁给你的这些东西,只要你说出来,这件事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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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屏儿一语不发,她其实一直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只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希冀,万一呢……万一他动了情。
但如今全都没有了,她甚至……在前些时候才发现,原来她所以为的男女情事,竟然不是那样的。
她转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冯提婆,心中腾起一抹异样,往后就是他了吧!不去想他从前做过了什么,也不去想从前她曾经盼望过什么,就想想以后。
她的人生还长,她没那个福分攀高门,就只老老实实过寻常人的安生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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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汴京城的街头巷尾又有了新的“大事”“商讨”。
“顾行舟那花花肠子居然学人家浪子回头,还学成功了!”
前·晋王府侧夫人们:
说出来也不知道该不该信了,我以前居然是侧妃!
独孤·侧妃批发商·清:
侧妃一块钱四个~不信的别来,我忽悠不过!</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