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觉得有些可惜。”谢有青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又问了她一个问题,“郡主出门前可有看过黄历?”
“我一向不信那些,难道黄历上说今日诸事不宜,我就什么都不做了?”独孤清掩了口,笑道。
“说的也是。”谢有青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然后说,“这样吧,郡主把解药交给我,我放郡主活着离开,郡主以为如何?”
独孤清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王妃觉得这事儿可能吗?”
“不太可能。”谢有青站起身,“但有时候……也不得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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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观看上去冷清了许多,往常这个时候能看到不少下山的香客,但今日一路走进去,就只看到几名洒扫的道士。
有人注意到了顾行舟一行人,离得近的人走过来,先是唱了个喏,然后说,“今日观内有事,不能接待香客了,还请施主先回吧。”
“晋王妃可有来过?”要是玉清观不接待香客,谢有青早就该回来了。
那道士一听到“晋王妃”三个字,神色一变,“来过,又走了。”
他并不认识顾行舟,所以只当他是一名普通的香客,但也有些好奇,这人问晋王妃来没来做什么?
“什么时候走的?”
“有一段时间了。”那道士有些戒备,今日晋王妃在观内出了事儿,说不定真的有人专门为此打听。
“这里出事了?”顾行舟见那道士神色有异,一迭声儿问道,“王妃在哪儿?”
“施主若是无事,还请速速离开。”
“带我去见观主。”顾行舟拿出自己的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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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观观主是从后门一路小跑着回来的,他没想到晋王会来,但想必是因为晋王妃之事。
进门的时候先唱了个喏,然后施礼道,“见过晋王殿下。”
“王妃在何处?”在这之前,顾行舟已经问过几次,得到的回答全都是“王妃已经离开”。
观主有些诧异,“殿下不曾见过王妃?”
这又是什么话?顾行舟心下生疑,“怎么回事?”
“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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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王妃说我好手段,原来王妃自己也是不遑多让。”
独孤清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她面露痛苦之色,却又实在是说不出究竟是哪里不对劲。
“做郡主的对手,总要想些法子自保。”
谢有青拿帕子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柔着声说,“我也给郡主两个选择,郡主是想一命换一命,还是……彼此相安无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