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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内，汴京城里产出了两个瓜。
“听说了没？晋王妃缺德事儿做了太多，终于被冤魂索命了！”
“是真的吗？看着不像啊……”
“你看着不像的事儿多了去了，你想想，顾行舟那后院有多少女人？晋王妃难道就真能忍得下去？”
“那会儿不是还说晋王妃带了顾行舟的女人去蟠楼吃饭的？”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给点甜头儿，将来拿什么立威？”
“嚯！你们是没瞧见玉清观里那情形，忒吓人，当时晋王妃就跟疯了一样，而且啊……”说这话的人悄悄压低了声音，又谨慎地往左右看了看，生怕被别的什么人听见。
“我是眼睁睁看着她那头发一点点儿变白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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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行舟那事儿你们听说了没？”
街头饮子摊附近，一群人各自端着一碗糖水，一边喝一边分享最新听说的八卦。
“顾行舟又出什么事儿了？我可有好久没有听过有关他的事儿了！可憋死我了！”
“哈！他又被人给绿了！”
“又？上次是被谁给绿了？”
“嗐……我也不知道，反正都这么传，不过这次这个我可听得真真儿的，太刺激了，我是真没想过，就他们那些王孙公子天潢贵胄的也能闹出这么些个事儿来。”
“到底咋回事儿？我这就出城了一趟，怎么感觉回来以后什么都不一样了？”
“要说顾行舟这事儿，还得先从冯提婆开始说，你们知道冯提婆不？”
有知道的，立刻抢答，“宣景阁那小倌儿？”
“没错！”
“这咋又扯上小倌儿了？顾行舟玩腻了女人，改玩儿男人了？”
“不是不是，是他女人，听说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他女人和冯提婆是表兄妹，小时候两家还给他们订过娃娃亲的，后来两家都出了点事儿，锅都揭不开了，这婚事也就黄了。”
“我好像听过这么一耳朵，好像是姓朱吧？以前是一个挺有名的绣娘，后来让顾行舟看上收到府里去了。”
“对对对，那应该就是她了，前段时间我还看见她和一个男人在一处呢，你这么说一说可就提醒我了，那岂不就是她和她表哥旧情复燃，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
有人听得云里雾里，“不是说冯提婆呢吗？”
“你还没听明白？”有明白人给理了理，“顾行舟的女人和冯提婆是表兄妹，以前订过娃娃亲，后来两个人机缘巧合又重新遇上了，然后就……就到一起了呗。”
“哦……这样啊……”老实人点了点头，又有一些奇怪，“那又和顾行舟有啥关系？”
明白人白了他一眼，“你女人和别人搞一起去了你开心啊？”
“啊……他们两个私会，让顾行舟给看见了？”
“是啊，那顾行舟得到消息找进去的时候，那两个人正在屋子里做那人命关天的大事儿呢！”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