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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玉婵拿袖子胡乱擦了擦眼泪,后宅私通是个什么罪名,她最是清楚,否则涂莺儿是为什么消失的?
这时候只有将所有的事情全都同谢有青说了,才有活命的可能,她甚至开始庆幸,幸好王爷不在京中。
只要王妃肯保她,她的情况就不会太糟。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许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来。
娄玉婵有饭后散步的习惯,这段时间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丢了,只在清醒以后才明白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加之这段时间玉清观的传闻愈演愈烈,她疑心自己被鬼怪缠了身,就更是害怕,不敢再出去,甚至也不敢同别人提起。
原想着趁今天二郎神生日,她去神保观烧烧香,说不定这些缠绕上她的怪事会因为神灵的庇佑而消散,哪知还没出府就又出了事,佩儿不知所踪,她在混沌之中被一声惊叫激得清醒,再然后……就是如今看到的样子。
谢有青听完以后有些震惊,这个操作……她是真的没有听说过。
太缺德了,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
按着娄玉婵的说法,她这段时间就像是中了邪,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唯一的印象就是同吃的有关,可人食五谷杂粮,一顿不吃或许还好,真要是三五日水米不进,不等别人把她害死,自己就先把自己给饿死了。
“妾身可以拿性命起誓,绝不会有假!”像是怕她不信,娄玉婵并起手指,举过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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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姑娘与黄叶的事,是谁第一个看到的?”回到太息凌霄殿以后,谢有青问春生。
这事情实在不是可以大范围宣扬的,再加上此事过于蹊跷,竟又同玉清观扯上了关系——那就不能以常理来看,这背后隐隐约约站了独孤清的影子,她到底是什么来头?!只是王家大娘子的外甥女么?
“是佩儿。”春生回道,“就是娄姑娘身边的女使。”
“她现在在何处?”方才似乎并没有看到这个叫佩儿的女使。
“她昏过去了。”
“昏了?”谢有青看向她,“那你又是如何得知?”
总不能佩儿在昏迷之后凭着一股子信念又重新清醒了一段时间,拼着最后的意识跑回来报信儿……吧?
春生从腰间将一个纸团递过去,“这纸团当时就丢在正殿门外,谁也不知是何人放在这儿的,上面写着‘石林’两个字,我们与佩儿几乎是前后脚到的那边。”
那就是有人故意将他们引过去。
谢有青将那纸团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石林”两个字,但她想不明白……独孤清将手伸进晋王府,为什么对付的却是娄玉婵?她们有仇?
她看着那张字条出神,过了半晌,忽然说道,“盂兰盆节快要到了,今年要大办,你吩咐下去,就说要从府中挑选会写字的人为花灯题字,每人写一个‘永’字,写得好的不光可以题字,还额外赏一枚银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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