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感在前营和中营之间,迎面正撞上连踹三营的张郃。原来张郃刚刚的败北其实是田丰计划中的一部分,原本田丰的计策是张郃杀进大营内,然后张郃败退,随后张郃在和后面的颜良、文丑、宇文浚三人率领的兵马会合,再反身杀回来,杀杨玄感一个措手不及。但那里知道杨玄感不愧为一代智将,早就有所准备,张郃在一开始就中了杨玄感的埋伏,被杀的大败,这下子原本的佯败变成了真败,损失惨重。但好歹起到了让杨玄感放松警惕的效果,张郃在逃命的途中,渐渐收拢了兵马,和颜良、文丑、宇文浚的兵马会合一处,再次杀了回来。张郃为报前半夜的大败之仇,一马当先。此时叛军果然和田丰预料中的一样,大多数的叛军早已疲惫,各自返回各自的营帐都睡下了。其余的叛军也都昏昏欲睡,这样的叛军哪里还能抵御晋国的偷袭,被张郃一冲就被杀的七零八落,张郃就这样连破三营,直奔中军的杨玄感而来。
杨玄感拼死抵挡,却架不住各营的兵马都四散而逃,杨玄感连杀数个想要逃命的士兵,却已经无力回天,只能带着兵马向后败退。张郃率军攻占了中军大营。杨玄感夺路而逃,半路上碰到了宇文成龙的败兵,而张郃并不肯放弃追赶杨玄感,此时的张郃,触发了天赋技能河北四庭柱,武力高达112点,更是会合了颜良、文丑两将,三将率领着兵马拼命追赶杨玄感。二人拼命逃跑,宇文成龙一把拉住杨玄感,喘着粗气说:“杨将军,我看咱们两个一起跑是跑不掉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咱们两个留下一个阻挡晋国的追兵,这样另外一个人才能撤走。这样吧,杨将军,我留下阻挡一会儿晋军,你趁机跑出去。”杨玄感心中一惊,刚想拉住宇文成龙,却见宇文成龙已经拨马站在了后面,大喊说:“不怕死的弟兄们,跟我杀回去!”说着,便一马当先,冲进追兵的洪流中,这一小股的兵马,连一点波纹都没能激起,杨玄感有些绝望了,他拔出宝剑,宁可做断头将军,他也不想投降。但周围的亲兵拦住了他,“将军,你不能死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只要将军活着,就有东山再起的一天。”杨玄感看着周围着几百人的败兵,长叹一声,说:“弟兄们,如今我自身尚且难保,怕是带着你们逃不出去了。你们各自逃命吧。”这些士卒们听了杨玄感的话,却没有各自逃命,而是站到了杨玄感的周围,杨玄感看着这些士兵,虽然这些士兵们一个个头破血流,身上的盔甲都已经破破烂烂,不像是士兵,活像是一群乞丐。但就是这群乞丐一样的士兵,却给了杨玄感力量,他们让杨玄感重新看到了继续拼搏下去的希望。
杨玄感看了一眼四周的地形,周围都是一片平原,只有远处有一片小山,杨玄感指着那个小山说:“弟兄们,我们到那个小山上撑一会儿,没准事情还能有转机。”杨玄感带着这群残兵败将,撤到了小山上。张郃见这群败兵撤到了小山上,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个杨玄感,自己进入了死地,这小山,没有任何险要的地势,这杨玄感如何阻挡我这大军,这不是自寻死路吗?”说着,张郃就包围了小山,先要一口吞下杨玄感这块肥肉。
但就在此时,却见远处突然冲出一只兵马,为首一人,正值壮年,身披铁甲,外套素罗袍,长得和杨玄感颇有些相似,左右手各执一只囚笼棒,身后四人,其中一人正是宇文成都,其余三人,一人挺枪,一人持刀,皆是当世名将。张郃见敌人来势汹汹,自己的这只兵马已经奋战了一宿,已是疲惫之兵,只好带兵退下,虽然没能吃掉杨玄感,感到有些遗憾,但也重创了叛军,也算收获颇丰,只好带兵撤回了长安城。
杨玄感见追兵退去,松了一口气。见到了救了自己的人之后,杨玄感突然就哭了出来,“叔叔,侄儿无能,大败而归。四万大军,怕是都没了。”来人正是这只叛军的首领,杨广的叔叔,大将杨林,正是此次出兵的主帅,杨玄感是杨林的弟弟,自然也得叫叔叔。不只是杨林,杨林身后的四员大将,杨玄感也都认识,宇文成都自不必说,此时和杨玄感一样的狼狈。宇文成都身旁一人,长得和黑塔有些相似,身穿黑甲,外套黑袍,提着赶黑枪,与黑炭相仿,正是大将来呼儿。来呼儿左边的一人,长得白白净净,一身白甲,外套红袍,也提着长枪,这是大将尚师徒。旁边不远处,还站着一位将领,一身黑甲,外套红袍,脸色发红,正是大将魏文通。杨林扶起杨玄感,说:“玄感,你没事吧。”杨玄感哭着说:“叔父,玄感无能,四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兵败至此,请叔父责罚。”杨林不以为然的说:“晋国大势已去,天下群雄四起,晋国假以时日必亡,如今败也就败了,只不过这宇文成龙,却是着实该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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