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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斜眼看着金浮黎,这家伙面不改色的摇着扇子。
一双邪魅的眼睛,好像在看花山,又好像与自己对视。
藐视一切的眼神让人看着,不但没有生厌,反而让人有种,他天生应该这样待人的感觉。
花山毕竟年龄大,倒是没被金浮黎唬住,但碍于他亲家主的身份,也是不敢太造次。
只好干咳了两声,以一种长辈的身份说。
“我说浮黎啊。”
他话一说完,便看到金浮黎扫了他一眼。
这一眼里透着危险,花山尴尬的一笑,连忙改口道:
“我说金家主啊,我们门主被你伤害成这副样子,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你好歹也给我们一个交代。
“你看啊,门主的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也应该给她一个名分,虽然你以前没有照顾过她,但是这孩子以后的生活,可就靠你照顾了,她的娘亲失踪很久了,你作为孩子的爹,也应该跟着一起找找她的娘亲……”
花山叭嗒叭嗒的说了很久,苍老的声音不但没有疲惫,反而越说越有精神头。
就连脸庞上,也多出了些红润。
杜灵溪打了个哈欠,想要阻止这个能说会道的老头。
印象里,花生确实很能说,把前门主气到好几次想要抓他。
可是花山似乎没有感觉到杜灵溪的暗号,围着金浮黎没完没了的说。
顺便还比划着手,可能怕说的不太明白,金浮黎听不懂。
杜灵溪仰脸看了下金浮黎,这家伙面无表情,嘴角勾着邪魅的笑,眼睛里也带着点笑意。
似乎没有被他啰哩啰嗦的话,影响到心情。
杜灵溪心生佩服。
她眨了眨眼,又打了个哈欠,眼睛里挤出了泪水。
“哎呀,花山医师,听你说这么久,你都不渴吗,我现在都想睡觉了。”
她终于开口阻止了花山,花山不再说话,低头看了眼杜灵溪,还拿小眼睛狠狠瞪了她一下。
把杜灵溪瞪懵了,心想: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就是想让你别再说了,你瞪我干什么?
她一脸无语的看着花山,然后不再搭理他,抬脚向前走去。
前边就是花座。
花座很漂亮,两边的扶手上缠满了花藤,包括高大的椅背上,也有很多花藤缠绕。
上面开着各色的花,看起来很美,闻着也很香。
杜灵溪转身坐下,个头太矮,一下子还没坐上去。
只好跳起来向上坐,终于坐在了铺着兽皮的花座上,她懒洋洋地侧身靠在椅子扶手上,看着下边的两人说。
“我现在累了,想要睡觉,你先下去吧。”
花山一愣,忍不住转身看了看。
发现这个小孩子,竟然坐在门主坐的花座上,当即有些不高兴了。
她虽然是门主的孩子,但是这个花座只能门主坐,不管是谁,都不能越界。
“你!给我下来!”花山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杜灵溪。
“为什么?”杜灵溪双手紧紧抱着椅子扶手,不解的问他。
“那里不是你能坐的,你是门主的女儿也不行!”花山一边说着,一边走到花座前,抓着杜灵溪的胳膊,把她从花座上拉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是很友善,杜灵溪感觉胳膊被他拉的很疼。
皱了皱眉,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花山,心中大叫。
刚刚还对你有好印象,现在我对你的印象成为负数!
“喂,我不就坐了一下吗,你至于这样把我拉下来?我好歹也是几岁的小孩子,你这样很不好!”她看着吹胡子瞪眼的花山大叫。
花山怒看着杜灵溪,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孩子,斥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