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月月,你想说什么?”
“我想林妈妈心中应该有答案了,六岁的我早已记事了,南宫琛和老太太告诉你们我是在常去的那家酒店走丢的,可并不是,我记得那年,我是在一个陌生的游乐场被老太太和南宫琛丢掉的。我记得我紧拽着南宫琛的手,他却把我的手拿开了,他和老太太走了,我害怕,我就去追他们,喊着奶奶,喊着爸爸,然后我就被人捂住了口鼻,在醒过来就是在人贩子手中了。在那天我其实就有预感。”月姬说的平静,不带一丝起伏,嘴角还有笑意。
在林安听来看来,每一句都是刀子,在扎她的肉,尤其是月姬以旁观者的语气述说,更是让她止住的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流。
【大人,您对林安的刺激会不会太大了?】瞧瞧都哭成泪人了。
‘不刺激一下,她怎么会有决心离婚呢?’
原主的走失是林安最大的痛。
林安朝月姬扑去,月姬灵敏的摊开双手,将刀和苹果相继放到桌上,“我的月月,对不起,妈妈不知道,妈妈真的不知道,月月~”
她的月月走失的真相竟然是这样,她知道老太太对月月是个孙女不满,可没想到,她们母子居然敢丢掉自己的亲生骨血,冷心冷血到了这种地步。
她这么多年的忍让换来的是这个结果,呵,真是可笑至极!
南宫琛,老太太,她一个也不会放过!
林安哭睡过去,月姬给林安盖了被子,出了病房。
“小学妹,你怎么来了?”月姬明知故问。
师南站在走廊中间,提着布袋子的手似乎因用力过度泛白,她丹凤眼眼尾泛红,氤氲着水汽望着她。
她嘴唇翕张,终是没说出一句话,上前抱住她,蕴着哭腔的喊了一声,“学姐”
“这是怎么了?”
感冒灵:您就继续明知故问吧!
师南来了好一会儿了,在月姬向林安诉说她走丢的过程时,她就来了。
“学姐,很害怕吧?”师南音颤。
她以为她的经历已是不幸,却没想到,学姐,她...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被自己的血脉奶奶一同丢弃,那该是什么样的感受?
这应该比丧父之痛更疼吧!
“你都听到了?”月姬也没再装。
“嗯”耳边传来师南蚊子小的声。
月姬揉了揉师南的脑袋,“很害怕,可是都过去了。”l
在前世,原主并没有想起这些,所谓丢失前的记忆,都是她细搜之下找到的。
南宫老太太只想要孙子,可是林安生了原主之后,就不再生了,谁不希望多子多孙,所以就希望林安丢了孩子后,可以再生一个以了慰藉,谁知道林安全心扑在找原主身上。
可把他们气的不轻。
月姬活了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富裕人家丢过孩子的,南宫一家子给她上了一课,让她明白,浮世万千,何奇不有!
月姬把师南安抚好,才知道师南是来给她送饭的。
“你这段时间工作忙,还要兼顾学业,就别来我这儿了,空余的时间拿来休息。”月姬劝道。
师南犹如吃了蜜般甜,脸上带着娇笑,“学姐,我没事,我就想和你待一会,下午我就会更有干劲。”
能和学姐待上一会儿,工作就干劲满满。
月姬脑海中自动浮现一句话,充电五分钟,工作干通宵。
“你精神上可以,不代表你身体可以。”
累倒了,耽误赚钱。
“可是我想见到学姐。”师南微微嘟起了唇,一双眸子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月姬轻点一下她的鼻尖,笑着道:“你想见我了就视频,这样你也能多点休息的时间,两全其美。”
“也是哦,那我想你了随时都可以视频吗?”师南那双黑白分明的丹凤眼,流露出试探和希翼。
“自然是可以的,我一般二十四小时不关机。”月姬毫不犹豫的回她。
师南眸子里闪着异彩,扑倒月姬怀里,“学姐,你真好~”
小姑娘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和她撒娇。
在南宫旻病房偷听的几人,心都化了,纷纷表示受不了,想要撤,但行动不听使唤。
他们几个大男人尚且如此,更别说月姬这个心理脆弱的妹子了。
感冒灵如果听到他们的想法,必然会仰天大笑,说出天真二字。
看着面板上的月姬,满眸温柔,浅笑嫣然。
然鹅,月姬的个人监测面板,情绪那一栏稳如老狗,一动不动。
如果不知道月姬是真的不喜欢女主,感冒灵都要认为它有问题了,不对,是它的伴生系统,不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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