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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酒了?
霍靳泽的嘴角弧度渐渐变大,难怪,她会有这么大胆。
她转过身,脸颊羞红的看着他慢慢靠近他,她的目光甚至不敢跟他直视。
她的脸颊明明红的都要滴出血,还是坚持的小声问他,“你……你喜欢吗?”
她不确定这个男人会不会喜欢她这个样子。
一切都只要这个男人喜欢。
如果她不喜欢,她的一切努力就白费了,尤其她还第一次喝了那么多的酒给自己壮胆。
即使是她坐在他的身上,她的目光才刚刚与他平视。
他的大掌扣住她的腰仿佛怕她跑了一样,“你喝酒了?”
他就这么直接问了出来。
他看出来了?
为什么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或许,他不喜欢女孩子喝酒?
安夏闪躲着他的目光,探手从一旁的桌子上拿起一杯红酒,她喝了一口,佯装出一副听不懂他话样子,“你是想要喝酒吗?”
她明知故问。
她随意的举动却吓傻了一旁的几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
她到底只不知道霍少有严重的洁癖!
别说是喝别人喝过的酒了,就是别人碰过的估计他都有可能嫌弃。
不过这个女人能做到这份上,她们为什么不可以?
勾引男人,她要比她强多了。
有女人自作聪明的站起身拿起一旁的崭新的杯子倒上红酒,妖娆的身姿慢悠悠的扭到霍靳泽身旁。
“霍少,我知道您不喜欢喝剩酒,尤其还是被人喝过的,所以我给您新倒了一杯。”她心中忐忑的的递过去。
女人纤细柔韧的小手递到眼前,霍靳泽的眸子始终落在安夏的脸上,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的心情就莫名的愉悦。
她就这么怕他被别的女人勾引了?
他颇有兴致的看着,嘴角笑意渐浓,眼底都染上不一样的柔光。
站在一旁的女人注意到他表情的微妙变化,瞬间眉开眼笑,她的选择是对的,她成功了。
她脸上带着明媚的笑,看着男人勾起唇角移开放在安夏身上的一只手,在她期盼的目光中,那只手并没有朝着她伸过来,而是拿起了安夏手中的酒杯。
“不用。”
他薄唇轻启淡淡拒绝她,眸子带着一抹邪魅笑意看着怀里的女人,仰头饮尽杯子里的酒。
一旁的女人脸色瞬间难看下来,尴尬站在那里显得那么多余。
喝光杯子里的酒,霍靳泽将手里的酒杯递到安夏的手心里,薄唇贴近她的耳边低语,“我知道你在酒里下药了,我怎么能不配合呢?”
他察觉到酒里的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却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小东西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他的话音落下,怀里的小女人后背挺直,身体莫名的有些僵硬。
他勾唇在她耳边故意的呼出一口气,修长的手指饶有兴趣的捏着她的耳朵轻轻摩挲,“你是第一个敢给我下药两次的人。”
“不,不是……我。”
安夏紧张的摇头,眼神里写着慌张和害怕,她怎么敢再对他做这样的事?
霍靳泽将那么神色尽收眼底,他修长的手指从她的耳朵划过,顺着脸颊延伸到她的下巴,他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什么时候还学会对我撒谎了?”
“我……我真的没有。”
安夏急忙摇头,唯恐被这个男人误会。
她虽然在洗手间的时候磨蹭了好久但从来没有买过什么药。
她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里写着满满的真诚。
霍靳泽审视着她眸底的神色,看起来不像撒谎,他眼底的神色瞬息万变,温和之色瞬间荡然无存,染上千年寒冰般的冷意。
“是谁?”
他眸子微微移动,低沉的声音从他嘴里吐出,一股让人胆寒的气息在空气里蔓延。
房间里的众人立刻身体一抖,个个噤若寒蝉。
他们的心里都知道霍少的个性,如果是谁做的最好是早承认的好,否则一旦被他查出来,那后果才叫不堪设想。
于是,室内的空气沉寂的几秒钟之后,一个男人急忙站出来,迈步子的双腿都在打颤。
他张口结舌的说:“霍少,我、我并没有恶意的,我、我只是想给您增加点情趣,只是在酒里添了一些……一些助兴的药物。”
说的好听,他嘴里那“助兴的药物”是什么大家都心知肚明。
众人不禁心里唏嘘为他捏了一把冷汗,他竟然敢在霍少的酒里下药!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没有,没有人!霍少完全都是我自己胡闹的!”男人急忙如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