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伸过来的手,就在自己脚下,她毫不犹豫的抬起腿朝着那白嫩,嫩的小手踩过去。
安夏的注意力全然都在那枚戒指身上,丝毫没有防备,更没有闪躲的心。
邱叶萱的脚实实的才在她的手上,安夏仿佛有感觉不到痛一样,一脸哀伤的看着手底下的戒指,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邱叶萱踩了一脚勾唇一笑,抬起脚,她眼底染上笑意。
看着她这样悲伤的表情,周围人对她的指责,还有她如此狼狈的样子,她的心里就觉得无比的畅快。
仿佛聚集在心里一天的不爽烟消云散。
看见她不开心,她就会很开心!
她冷哼一声,轻蔑一笑,傲然的身影转身离去。
邱叶萱一走,众人渐渐散去,就只剩下安夏蹲在地上看着手里的戒指满眼凄凉。
她小心的一点点的在四周找寻,将戒指的每一个碎片都小心的收集在一起包裹起来小心收藏。
晚上。
霍靳泽从公司回来却没有看见安夏,看了一眼时间,他也没有太在意,直接去了书房忙碌。
他一忙起来几乎什么都忘记了,连晚饭都忘记了吃,
等他再一次从工作中抬起头看时间,已经是晚上七点了。
也不知道她回来没有?
放下手里的工作,他脑海里第一时间闪过那张干净可爱的小脸。
放下手里的文件,霍靳泽走到为安夏安排的房间,他刚想要敲门,一道很小的哭泣声从房间里传来。
他才发现房间的门并没有关,透过虚掩的门缝,他看见那么娇,小的身影跪坐在地上,手里捧着什么东西。
她低垂着头,眼里的泪珠仿佛断了线的珠子般一颗颗滑落,那一颗颗晶莹的泪珠仿佛低落在他的心上,微微的心疼。
她哭泣的声音带着哽咽传进他的耳朵里……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她心里深深的自责。
看着手里碎裂的不成样子的戒指心疼不已。
这枚戒指是她的住处闯进债主那天,她在收拾自己东西的时候,在母亲留下的遗物夹层里找到的。
她看见这枚戒指不知道有多开心。
她对母亲有了新的寄托。
她认得戒指,以前她看见母亲很宝贝的将她藏在抽屉里,仿佛唯恐被她碰坏了一样。
她小心的把戒指戴在手指上,那样,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母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还陪伴在她的身边。
可是,现在……
她鼻子一阵酸涩,眼睛里泪珠一地接着一滴的涌出。
一切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母亲的遗照破损了,因为她,母亲唯一的戒指变得四分五裂。
一股深深的自责和内疚在心底深处蔓延,看着床头母亲的遗照,她抱头痛哭。
一味哭泣的她丝毫没有注意到站在门口的那抹俊逸身影。
霍靳泽准备敲门的手缓缓的放了下来,这个时候,她或许不希望他的出现。
他更不想去打扰。
他们之间有一道或许永远都翻阅不了沟,壑。
他英俊的眉毛皱在一起,看着她的样子,他的心仿佛也在受着什么折磨一般难受。
看着她脆弱的肩膀,哭泣的泪水他紧紧的握紧拳头。
他就这样站在门口,看着她哭泣,没有打扰,就这么默默的陪着她。
她哽咽着小心的将手里的东西收进一个锦盒里,很宝贝的房间抽屉里。
她抱着母亲的照片哭泣,直到她哭累了,睡着了霍靳泽才轻轻的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他慢慢的从她的怀里拿出那张照片放好,轻轻的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温柔的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疼惜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手指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最后一滴清泪。
他心里开始犹豫。
或许,他是不是应该告诉她,她的母亲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那样,她或许会离他而去。
他不想看到。
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上滑过,站起身他走到床边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那个锦盒。
打开后他才发现,里面是破碎的戒指。
他回头看着她睡觉都在皱眉的样子,犹豫片刻,将盒子装进了西装外套的兜里离开了房间。
第二天,霍靳泽将那锦盒带进了公司里。
他将破碎的戒指放在办公桌上,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打出了“宝石修复”几个字,在浏览了一个多小时的网页之后,他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做到原物修补的宝石切割大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