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打垮沈向忠，五个百分点未尝不可。尤其是沈向忠要被自己的老婆打倒，他乐意成人之美。
秦念从包里拿出一份协议，关于分成分配问题，必须有字面协议。
赵云哈哈大笑，颇是赞许地看向秦念，“老沈怎么没发现你是块璞玉呢？不过，他发现了，也轮不到我。”
他利落地签字，伸手想勾住秦念那曼妙的身段。
秦念却拧眉推开赵云，目光落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沈启身上。
她挂上招牌式的慈母笑容，带沈启离开。
沈启阴鸷瞥向赵云，嘴角勾着玩味笑容。
……
忠华重工曝出丑闻后的三天，程慕年天天泡在实验室。
这次曝光的一些稀有元素，之前并不在日常监测范围内，甚至他们都没有考虑过含量问题。
毕竟能用到的太少，而且造价又高，实在不是首选。
可她从忠华重工生产线废水中检测出稀有元素，含量不高，但是有毒的。
南海稀有元素检测结果也出来了，确实存在。
程慕年不敢大意，也不能因为就在沈向忠的工厂里检测出稀有元素，就说南海中的稀有元素就都是沈向忠排放的。
资源部上下对稀有元素时间极为警惕，对际城周边所有重工厂、化工厂和生物制药厂进行新一轮摸查。
忠华重工的检测结果公布，不少人对忠华重工无感，更不会认为这次忠华重工是无辜的。
沈向忠欲哭无泪地抓着蓝景的胳膊，“蓝教授啊，我，我真的不需要这些稀有元素。而且他们都可以找到没有污染，造价又低的替代品，我何必大费周章去脱裤子放屁？”
蓝景目光幽沉地看向人心惶惶的工厂员工们，冷声问道：“你说，他们其中有谁会想置你于死地？秦念走了，她有没有心腹留在这里？”
沈向忠烦闷地抓脑袋，“就算抓住是有人栽赃陷害我，我的名声也回不来了！”
蓝景拧眉瞥向自暴自弃的沈向忠，点头示意：“那好，我就不必在忠华重工加强净化系数，你的工人们也可以回家了。”
沈向忠倏地抬头看向蓝景，心中最后一根弦被触动。
这不只是他一个人的工厂，也是所有工人们的工厂！
他若是认输了，谁来给工人们买单？
所以，只要有一线生机，他还得撑下去。
沈向忠深呼一口气说道：“蓝教授，工厂要想发展下去，就需要改变思路。现如今轻工业发展迅速，改革是迟早的事。长痛不如短痛，这次就趁机大洗牌吧。我当初能白手起家，如今就能东山再起！”
“沈总，我们相信你！”
沈向忠的话激起不少工人的热血。工厂有难，他们不会轻易离开。
但不是所有人都肯留下，他们还得赚钱养家。
沈向忠没有怪罪这些人，开始转型计划。
蓝景佩服沈向忠的魄力，给予一定帮助。
护海机构做工业净化，接触的工厂渐渐变多。给沈向忠带来隐形的客户。
忠华重工丑闻一事随着时间流逝，淡出人们的视线。
而程慕年等人经过近一个月的抽调，对际城及其四周几个城市的134家工厂进行逐一检测。
结果表明，唯一出现过稀有元素的就是忠华重工。
如此一来，沈向忠百口莫辩，但好在资源部成立专项小组彻查忠华重工排放稀有元素一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