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蓝景既然能看破许言设下的局,又特意来帮他破局,或许这已经代表他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沈向忠按捺住心头雀跃,心想着要怎么和蓝景一起对抗老奸巨猾的许言!
蓝景暗中观察着沈向忠的一举一动,得知他并没有直接找技术员,他勾起玩味笑容。
而沈向忠这边的导火索埋好,只剩能给许言带来致命一击了。
这时,程慕年拖着一身疲惫回到护海机构,有气无力地倒在床上。
蓝景好笑地将她从床上抱起来,看着她像树袋熊一般黏在他身上。
但怀里小女人三天没洗头了,他不仅是高高在上的蓝教授,还是她的小保姆。
程慕年趴在蓝景胸口,任由他带自己去浴室洗澡。她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蓝景好笑地帮小女人洗头,瞧她温顺乖巧又不反抗。
程慕年绣眉微蹙,红脸推开蓝景,娇嗔低喃:“蓝教授,天黑视线不佳。”
蓝景不依不饶靠过来,沙哑呢喃:“为夫视力尚好。”
他麻利地给她冲洗好带出浴室,可她却裹着浴巾逃到电脑桌前,打着哈欠笑道:“相公不光视力好,脑子也好,不如帮小娘子一把?”
蓝景黑眉紧蹙,鼓嘴看向工作狂的小女人,瓮声瓮气地说:“为夫要报酬。”
程慕年噗嗤笑出声:“好好,我的都是你的!”
我的工作也是你的工作。
她心里偷偷嘀咕着,面上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
蓝景双眼放光,乐颠颠坐到她身边,仔细查看她的工作计划和进展。
程慕年叹了口气:“我在许言和程莫达的问题上卡壳了。”
她最近都在追查当年涉事人员,但这些人不是找不到就是已经病故。
最近发生意外的是在半个月前,也就是2号地污染刚刚曝出来那会。
“许言下手比我们早,找当事人的问题上,我们动手晚了。”她又是叹气,也无从下手。
蓝景沉默不语,沉眸翻看程慕年设计的人际关系图,以及上面的家属和具体情况。
他微微拧眉,指着最近病故的当事人问道:“他的家属有没有说什么?如果这起意外和许言有关的话,那么赔偿问题,包括善后处理上,和许言也没有一点关系?即便这一家没有,那其他家属都不知道当年情况,或者他们的账户最近有没有突然多出一笔钱?许言要想封口,只能拿出更多的利益。”
程慕年一把抓住蓝景的胳膊,后知后觉跟上他的思路,兴奋嘀咕道:“是啊,我怎么只顾着去找当事人,忘了当事人家属也会知道一些事的!而且,就算不知道,钱财往来上也会有问题!蓝景,你太棒了!”
如此一来,她就有更多的方向可以跟进,不单单是追着当事人一点。
蓝景果然是神,轻飘飘的一点拨,她就有了!
不过,这家伙怎么红着眼盯她。
翌日,程慕年神清气爽地去收集许言的把柄。
当然,她也想通过2号地的事抓住程莫达的罪证,一并发问十年前镉污染风波一事是否和她母亲有关。
掩藏了十年的真相,该浮出水面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