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年一点都不想知道程风的事,偏偏王薇薇对这事关怀备至。
“小程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你父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而且你父亲为了你大打出手,你能坐视不理吗?”
程慕年心底冷笑,王薇薇只怕盼着她不闻不问。这样记者又能大肆宣扬她冷血无情,不是吗?
但她也没必要和王薇薇汇报。
网上对她的非议骂声越来越多,甚至贴出她的灵牌和黑白照,诅咒她不得好死。
程慕年真的累了,她在想要不要妥协承认。
可凭什么呢!她没做错事为什么要认!
蓝景看到程慕年有气无力地坐在那,他走过去又用手给她冰敷。
程慕年的头扛不住了,顺势倒在蓝景肩上,迫切地汲取那丝丝凉意。
蓝景侧目打量她红得像番茄酱的脸,伸手去摸也是烫烫的,他眉头越皱越深。
他可体温偏低,感觉不出程慕年体温是否正常。
看着程慕年小脸红扑扑地昏睡着,蓝景打横抱起程慕年,二话不说赶往医院。
程慕年迷迷糊糊醒来,看到自己在打吊针,她仍是头昏脑涨。
蓝景伸手去摸程慕年的额头,努力感觉着她的体温,并牢牢记住,不敢相忘。
程慕年头晕目眩,又口干舌燥,难受极了。
蓝景手指覆上她柔软唇瓣,感受了一会,拿来温水扶着她喝下,仔细的不让她被呛到,细心地帮她擦嘴。
程慕年受宠若惊,那睫如鸦羽的男人紧紧抿着唇,细致入微地照顾着她,眸底尽是关怀之意。
她鼻子一酸有种想哭的感觉,都忘了有多久生病时没人照顾了。
母亲在世时,她是人人宠爱的小公主,母亲被杀后,她身边再没人对她呵护备至。
除了这家伙,也只有这家伙。
“不舒服?”蓝景见程慕年眼睛红红的,跟着着急。
程慕年勾唇摇头,看着那眸如黑曜的男人,突然想倒倒苦水。
“我恨程风,他杀了我母亲!我不会救他!不会!”
“好。”蓝景抬手遮住程慕年的眼睑,让她安心休憩。
他一步未离,直至她退烧后才扶着她回家。
到公寓楼下,程慕年遇上不速之客曹小余。
也是,她的槽点又多了,曹小余怎会放过?
曹小余则递给她u盘。
“这是我调取李艾家养殖场附近的监控,事发当天,王薇薇去过养殖场,而且逗留了很长时间。”
监控?
程慕年抿唇点头,她怎么忘了这一茬?
蓝景默默记下曹小余的话,难得没怼她。
曹小余还想说些其他事,但蓝景如剑般锐利目光直接扫过去。
“她现在不宜接客。”
程慕年被呛得咳嗽,接客?
他怎么不说她是老鸨?
曹小余哭笑不得,言简意赅地说明后便离开了。
程慕年回家被蓝景照顾着躺下,她脑子一热问道:“你相信我收黑钱吗?”
说出来又觉得多余,蓝景这么帮她,怎会不信?
蓝景淡淡点头:“信。”
程慕年皱眉,他竟然相信她收黑钱?
蓝景不紧不慢:“我给钱了,信你。”
程慕年噗嗤笑出声,她竟然听懂了,他是说反正给钱了,他们就是一伙的。在这基础上,相信她。
有人信,就是莫大的幸福。
程慕年很快恢复如初,准备从王薇薇和李家的关系入手。
但她刚起床,蓝景就把手机递给她。视频中是王薇薇取钱转账时的at控,证实王薇薇是从李母的账户里取走两万块,拿到第一手证据。
程慕年惊得舌桥不下,这家伙到底怎么一夜之间搞到这些的?
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过这样一来,她的翻身仗就要拉开序幕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