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荣华提起荣家其他人,荣王氏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这一次你爹爹是真的和荣家那边断了来往,撕破脸了!”
荣华有些诧异:“真的?怎么会撕破脸?”
荣耀祖之前也有和那边不来往,但是过了几个月,税粮也交上了,他们日子越过越好了,那边的人又来找荣耀祖,荣耀祖照样没有骨气的和他们来往起来。
所以这一次,荣华有点不相信他。
“这一次是真的,你爹爹这次做的绝,是那边和你爹撕破脸了。”
荣王氏看着荣华,轻声说道:
“你爹爹报官把荣珍宝给抓了,荣老太太一直求情,希望你爹爹能把荣珍宝救出来,但人就是你爹送进去的,他又怎么可能会救呢?
荣老太太一哭二闹三上吊,你爹也没松口,听说这几日判决就出来了。”
一旁的荣绒突然道:“判决已经出来了,我今天来的时候还听说呢,李县令判了荣珍宝斩首刑。”
“啊?斩首刑?”
荣华有些惊讶,她虽然觉得荣珍宝确实该死,但是仅仅毁了她的糖厂,这一条罪名不至于判斩首刑吧?
“是大伯去衙门告了状,大伯告了荣草曾经推你下井想害死你,又告了荣珍宝曾想捂死你,而且荣珍宝她把赵大哥打死了,所以李县令彻查了此事,发现证据属实,就把荣珍宝和荣草收监了。
但是荣珍宝把所有的罪名揽了下来,她说是她一个人做的,和荣草没关系,而且荣草也疯了,所以李县令没有追究荣草的罪名,只判了荣珍宝斩首刑,会在年前行刑。”
听荣绒说完,荣华的重点都在赵大哥身上,她不敢置信道:“你说什么?赵大哥死了?”
“对,那天我们紧急给赵大哥找了大夫,但是大夫说,赵大哥早就被荣珍宝打死了。
大夫来的时候你把自己关在糖厂,所以大夫告诉我们赵大哥的死讯时,你不知道这事,后来你从糖厂出来就跑了,我们也没来得及告诉你。
不过后面官府的仵作来验了尸,说赵大哥昏迷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他身上的外伤都不致命,致命伤是他的内伤。
仵作怎么说的我也没记清楚,只知道赵大哥是头里面被打出血了,所以没得救,很快就死了。”
“是颅内出血啊。”
荣华狠狠叹了口气,几乎不知道该说什么,万万没想到赵大哥竟然会死在荣珍宝手里,她深刻的觉得,荣珍宝真的是罪该万死!
她记得赵大哥是一个很热心肠的人,他以前过了那么久的苦日子都熬过来了,结果现在日子好过后,他好日子还没过几天,竟然就死了。
想到这里,荣华不由得觉得心酸,她忽然想起什么,说道:“我记得隐约听谁提起过,赵大哥来糖厂做工,就是想多挣点钱娶媳妇?”
“是啊。”
一旁的荣王氏接过话头,有些心疼的说道:
“他看上了咱们村的姑娘,那个姑娘你也认识,其实就是燕子,燕子她娘身体不好,所以他想多存点钱在去求亲,没想到就……”
她摇头叹气:“燕子快哭死了,她十分自责,认为那天如果自己不离开糖厂回家就好了。”
荣绒咬牙骂道:“那个荣珍宝,说燕子的娘晕倒了把燕子骗回家,也真不怪燕子,怪就怪荣珍宝太蛇蝎心肠,竟然活生生的把赵大哥打死了。”
荣华忍不住难过,如果她当初早点把荣珍宝料理了,或许就没有后面的这些事情。
中年丧子,赵大哥的父母一定难过死了,她对荣绒道:
“荣绒姐,从账上取一百两银子,帮我交给赵大哥父母,就说赵大哥算是工伤,这是我对他们家的补偿。
然后作坊每个月给他们家封五两银子,就说从此以后,我替赵大哥赡养父母,直到赵大哥父母百年。”
荣绒点头:“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