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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娘指着桃树和梨树道:“这处院子之前是一个教书先生住的,所以种了桃树和梨树,寓意桃李满天下。他们是一对很好的夫妇,房子也非常爱惜,打理的很好,所以他们走后我就把房子盘下来了,你看两间偏房里还有很多没带走的书呢。”
荣华进去看了一眼,果然如此,偏房被打理成了书房,整整两屋子的书都没带走,荣华随手拿起一本翻了一下,上面还有注释,荣华真心觉得自己赚到了。
她谢过八娘后,八娘拉着她手道:“你和穿云也累了,你们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八娘朝外招手,来了两个小厮和两个小丫鬟,她道:“我让他们伺候你,那些琐事你便不用做了,你手有伤,要好好养着。”
荣华应了好,再度谢过八娘。
两个丫鬟烧了水,荣华洗漱了一下,只觉得浑身都累,她都来不及问一下这两个人叫什么名字,便睡了过去。
等荣华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她睁开眼,看着床边垂下来的一层月白一层藕荷色的纱幔,还有些愣怔。
她伸手摸了摸纱幔,看到自己手上包裹着的染了血迹的白布,昨夜发生的事情一股脑的想了起来。
现在不在家,在千武镇。
唇角自嘲的笑了下,荣华拉开纱幔,看到漂亮的夕阳透过窗缝照射了进来,暖暖的颜色看的人心里柔软。
床边摆了一张桌子,桌子上还有一把古琴,此时夕阳将桌子和古琴的影子投在了地面上,场面非常静谧柔和,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窗外廊下似乎有小丫鬟在窃窃私语,不知说到了什么发出了爽朗的低笑声,院子里传来了饭菜的香味,她闻着味道觉得肚子咕噜噜的叫了起来,她饿了。
这一切都很美好,静谧而安静,其乐融融。
在这里不会有荣珍宝一次又一次的刁难欺负,不会有荣老太太那怀疑的目光,也不会有柳翠翠和赵紫娟不怀好意的笑,更不会有想要杀她的荣草。
这里虽然没有父母,但是这里有自由和舒适。
荣华在这个瞬间,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房门被轻轻推开,穿云走了进来,她看到睁着眼睛的荣华,眉眼柔和了些:“醒了?饿不饿?起来吃饭吧。”
“好。”
起床,洗漱,换药,吃饭。
荣华一下子吃了两大碗饭,觉得肚子涨了才停下。
吃好了饭,她问那两个小姑娘:“这饭谁烧的,真不错。”
“是井鹿做的。”
小姑娘指着另一个小姑娘道:“这是井鹿,她做饭特别好吃。”
一旁的井鹿有些害羞的笑了一下,是一个比较腼腆的小姑娘。
“井鹿,名字真好听啊。”
荣华又问她:“你叫什么呢?”
小姑娘笑出两个酒窝,笑的十分讨喜,她道:“我叫刺芽,刺芽草的那个刺芽。”
刺芽指着一旁站着的两个小厮,说道:“这是兄弟俩,一个叫卞一,一个叫卞二。”
两个小厮都过来向荣华问了好。
荣华轻轻点头,她看着他们,眉眼温和:
“八娘姐姐让你们来伺候我,我这里其实也不忙,就一天三顿饭需要你们做,其他时候,你们可以做自己的事情。”
刺芽甜甜一笑:“荣华姑娘,八娘吩咐了,让我们尽心照顾好你,我们会好好做的,请你放心。”
八娘找的人,她没什么不放心了,遂一人赏了一锭碎银子,让她们自己去玩了。
井鹿十六,刺芽十七,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做事很麻利,井鹿烧的一手好菜。
卞一和卞二是一对双胞胎,二十一岁,很是成熟稳重的两个小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