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荣草又不好意思去守在门口等荣华给她,就算她真的厚着脸皮等在门口,荣草相信荣华也不会给她。
所以她就等着荣华出来给那些小孩子们分糖,分完糖她进去后,荣珍宝和荣草就冲上去把小孩的糖骗过来。
这糖她喜欢吃,荣草也喜欢吃,荣珍宝骗了不少糖,她和荣草吃了很多。
骗的多了,小孩们也学精明了,荣珍宝不好骗了。
她开始改为威胁。
荣珍宝看着眼前的小孩,瞪着眼睛面目狰狞的威胁道:
“我可是荣华的四姑,你们要是得罪了我,荣华就再也不给你们送糖吃了!快把糖交给我,不许哭不许告诉别人,不然我打你们!”
小孩委屈:“既然你是荣华姐姐的四姑,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姐姐要,反而要我们的?”
荣珍宝暴躁的打了说话的小女孩脑袋一下,骂骂咧咧:
“就你屁话多,快把糖给我!我告诉你们,不许告诉别人,父母也不许说,听到没有?”
她抢走了小孩们的糖,还打了这几个小孩好几下。
从天亮守到天黑的小孩们委屈极了,一个个眼泪丝丝的回家去了,他们哭的委屈,这几天的糖都被抢走了,他们决定以后不来了。
抢了糖的荣珍宝,把糖分给荣草,两个人没一会儿就吃完了。
她们吃了这糖,觉得真的是好吃极了,丝丝缕缕的甜意慢悠悠的缠绕着心脏,她们一下子仿佛有瘾一般嗜糖如命,只想一直吃。
但是接下来几天,小孩们都不来,她们没法抢糖了。
两个失去糖果来源的人,宛若犯了烟瘾的人一样,感觉都活不下去了。
荣草靠着荣珍宝,舔着嘴唇馋的很,她摇晃着荣珍宝的胳膊,撒娇道:
“娘,我想吃糖,娘你想想办法,我想吃糖!”
她说话吐字清晰,一点也不像疯了的样子。
荣珍宝挠着头发,有点怵得慌:
“我现在对荣华,是有一点怕,她手段大的很,把我关在大牢里关了几个月,我现在看见她都害怕。”
荣草一听到荣华这两个字,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凶狠的说道:
“我还不是和你一样,上次她来咱们家找我麻烦,我害怕她让那个穿云打我,我只好装疯,可是万万没想到,她就那么盯着我看了一个时辰!
我吃了一个时辰的土!
我现在想起来,我舌头都还是苦的!
这个女人简直不是人!”
母女俩骂骂咧咧,却是暂时不敢去荣华面前刷存在感,只好去找荣老太太,想让荣老太太出面去要点糖。
但是荣老太太,看到那个穿云就怕的很,一时之间三个人都不敢去。
就这么熬了两天,第三天傍晚,荣珍宝和荣草实在是忍不住了,两个人凑在一起,商量了一个主意,那就是偷!
既然没法抢小孩子的糖吃,那就想办法,去糖厂里偷一点!
两个人一合计,觉得很是可行,于是先去蹲点看了下糖厂的作息时间,随后一人抱了一个罐子,趁着晚上大家都吃饭的时候出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