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形象没了不可怕,这若是被镇南王府的人知道,不知道大姐期待已久的这门亲事会怎么样?想来,是极为有趣的呢。”
杜莲香一怔,顿时还嘴道:“你这个贱人,你到底想说什么?是想要在爹爹面前诬陷我吗?你根本就没有证据,空口无凭,你当爹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这个他疼爱的女儿?”
杜薇抠抠耳朵,上前一步,众多丫头仆人顿时护着杜莲香后退一户,纷纷盯着她手里的鸡毛掸子,胆战心惊。
杜薇顿时嫌弃道:“我说你能不能说人话?左一个贱人,右一个贱人的,我和你可是一个爹生的,我是贱人,那你是什么?难道我没有名字的吗?”
闻言,杜莲香顿时又忘记了方才的殴打,忽的哈哈大笑,面带嘲讽:“名字?就你也配有名字?贱人就足以证明你的身份,咱们府中,谁不知道有你这么个贱人。”
杜薇一怔,顿时明白为什么记忆中根本就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合着原主连名字都没有,就这样被当作牲口在自己家里委屈了这么多年。
妈妈批的,忍不得。
眸光微微一变,眼角闪过一丝殷虹,杜薇忽的冷笑,一步步走向杜莲香。</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