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烊乐箐看着墙壁上的画,这时候把目光看向安玲,发现安玲的脸色苍白,木烊乐箐伸手去拉安玲,安玲回过神来,目光看着木烊乐箐,努力的露出一抹笑容来。
“安玲——他是不是你当时所见的人?”
木烊乐箐只是很纳闷,纳闷安玲到底是怎么了,而且看安玲的样子,状况似乎不太好。
安玲这时候把目光从木烊乐箐的身上移到马明的身上,安玲迈着脚步,慢慢的朝马明走去。她现在没有看到马明的正面,不能确定刚才所看到的人是不是眼前的人。
安玲慢慢的移动着步伐,来到马明的身边,这时候马明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把目光看向安玲,甚至朝安玲露出一抹笑容。
安玲看着马明的笑容,不知为何,安玲反倒是后退了几步。
眼前的人与她之前所见的人一模一样,而且——眼前的人竟然给她一种压迫感,这种感觉很不好,甚至她都感觉四周的空气变得稀少。
安玲愣住,把目光看向木烊乐箐点点头说道:“是——是一个人。难道——是双胞胎?”
安玲所能想到的只有这个,她所见的两个人竟然一模一样,只是——她不能确定,自己所见的人是不是两个人,或许就是一个人,是他逃出去了。因为眼前的人,给她的感觉很怪,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不——他是独生子。”
“独生子?为何会在外面见到他,他不是应该在这里吗?”
安玲有点纳闷,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且眼前的人,实在是让人不明白。安玲再一次把目光看向眼前的人,眼前的马明继续露出一抹笑容来,笑着看着安玲说道:“你是被抛弃的,被抛弃的孩子——你是被抛弃的孩子——”
听到马明所说的这句话,安玲整个人都愣住,而脑袋里也始终有一个声音,在说自己是被抛弃的孩子。
安玲看着眼前的马明,马明这时候什么也不说,就朝安玲笑,而且笑容这时候越来越诡异。
安玲看得入神,感觉有什么刺激到自己的大脑,感觉脑袋这时候一阵疼痛,安玲整个人脚软,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的呼吸,安玲感觉自己现在呼吸都变得十分的困难。安玲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墙壁,墙壁上的画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因为画上的内容她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是眼前的人到底要做什么?她不明白,她不知道他的目的,而且眼前的人一看就不像是精神病患者,因为眼前的人就如同来自地狱一般,他想要把自己也拉入地狱之中。
“安玲——”
木烊乐箐看着安玲的状况,感觉不对劲,来到安玲的身边蹲下,让安玲靠在自己的身上,目光看向眼前的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