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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2月21日。
窗外的树木生长的格外苍翠茂盛,冬日的阳光像一个个调皮的小精灵在树梢跳舞,笑嘻嘻迎合着欢快的曲调,在树下投出斑驳的影子,也跟着动起来。看到一大片开的鲜艳的花儿,颜色张扬,如同莫奈随意画上的大片颜料一般。
四季如春的南林,在寒冷的冬日也格外美丽。
操场上,一个男孩正在弹着吉他,轻轻的哼着歌。
“我看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
舒缓轻快的乐曲穿过操场,无数音符飞过大楼,在远方的商场中,一首快歌静静地放着。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是否醒来有面包当早餐,再喝碗热汤?农夫被烧毁土地跟村庄,终于拿起枪。她却慢慢习惯放弃了抵抗……”
“孩子们眼中的希望,是什么形状?
是否院子有秋千可以荡,口袋里有糖?刺刀的光被仇恨所擦亮,在远方野蛮。
而她却微笑着不知道慌张……”
这首歌曲的曲调很奇怪,歌词也含糊不清。却让无数人为之喜爱。电脑放着乐曲,桌面投屏上,是一位身姿挺拔的歌手。他手中的专属话筒,还散发着迷人的光彩。一头简单的短发,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我怀念的……”
“新的心跳……”
“gee……”
一首首歌曲串遍大街小巷,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少不了他的踪影。有不少人唱着熟悉的歌,看着远方大屏幕上那道身影,他们知道,今年的春晚将别样有趣。
其实说起来,今年的春晚并没有任何特别。一样备受吐槽的魔术节目,由于那位粗心的魔法师露出了马脚。随着各种揭秘的到来,这个精心准备的节目瞬间变得索然无味。一点也不能让观看者提起兴趣。
小品逐渐陷入颓势。仿佛也没有之前那么好笑了。各种包袱甩的也不响,看起来也不过就那么一回事。
然而,就是这么个简单又平凡的春晚,就是这样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春晚,却让一家老小聚集在电视机前,十分耐心地等待着一个人的出场。
一些老房子上已经挂起了春联,寂静的黑夜忽然被烟花照亮,一锅热腾腾的饺子包裹着诱人的馅儿,一点儿简单的蒜酱,仿佛囊括了家的所有味道。
林小小戴着眼镜,穿着一身白色西装。她将电脑摆放在修长的双腿上,手指不断敲打着键盘,一个个诡异的符号在word文档上显现。鼠标不断的滑动着,画出一个又一个极其复杂的结构。
“好了,大过年的你还是歇歇吧。这个课题都忙了大半年了,也不急于这一时。”
坐在林小小对面,是一个很斯文的男生。他戴着眼镜,举手投足之间露出一股儒雅的气势。并不粗糙的双手,握着林小小的双足,将其紧贴在肚皮上,轻轻的揉着。
“我也想不急呀!可明天还要带学生,你是不知道看论文有多烦。我真是难以想象,当初我的导师是怎么坚持把那些论文看完的?简直是要了老命了。”
林小小嘟起嘴,将那股知性的方法摧毁得一干二净。她放下电脑,收收脚,然后张开双臂。
“缘,你的那个课题怎么样了?我听说在物质鉴别的时候出现了一些困难?”
梁缘点点头道:“老师偶然发现的一种新型物质。因为没有数据库比对,所以只能采用一些老方法。目前只能确定一些官能团,还没办法将其具体的描述出来。”
两个人正聊得起劲儿,忽然一道声音将其打断。
“我说,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在家聊工作?你们不知道说这些云山雾罩的名词,让我这个小菜鸟很尴尬吗?”
乔伊吐了吐舌头,一脸不满的瞪着林小小。她系着围裙,上面粘着一些油渍。双手叉腰,气鼓鼓的说道:“再不开始饺子就要凉了!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姐夫的姐夫马上就要到了,要是没看见你可别哭鼻子!”
林小小哼了一声,淡淡道:“都多大人了还哭鼻子。我看要哭的是你吧。催什么催呀,马上就来了。”
一个大圆桌,坐着八个人。萧静开一瓶酒,有些不满的说道:“小杰也是的。都多长时间没有回家聚一聚了,好不容易有机会,又跑去参加节目了。人都说养儿为防老,可我看这小子一点觉悟都没有。都多大岁数了,还是一个工作狂。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要奔四了吗?还以为是20多呢?!”
林超先一瞪眼。
“行了。瞅瞅你,是不是气糊涂了?小杰还没到35呢!怎么就奔四了?再说了,参加春晚,那是正经事。儿子一年来看你的时间还少啊!别不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