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的闻到香味,听到开门声,沈娇随手放下画像坐到桌边,看到两小碟黄澄澄的点心,食欲大增,烦心事抛诸脑后,准备先大快朵颐一番再谈后事。
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外酥里嫩,花香四溢,口感上乘,回味无穷,沈娇享受到眯起眼睛,再配上一小杯花茶,更是让她赞不绝口。
“你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若是将我这嘴养刁了,只怕将来出嫁都要带上我。”
徐玉卿闻言动作一顿,嘴里的东西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就这么卡在喉咙里,别提多难受了。
真要成了亲,沈娇作为姐姐要去看妹妹,在望月楼住两天那当然没问题,但若是一只住下去,以玲儿对她的依赖程度,他还有没有好日子过?只怕日日都要独守空房!
“我出嫁自然要带着姐姐。”
说着,举筷又夹了一块放到她面前的盘子里,余光瞥了拓跋晔一眼,当然,前提是姐姐没有人照顾的情况下。
这一个月,她也算是看到了拓跋晔对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还听常青说他手中有一幅姐姐的画像,只要有时间就会拿出来看,不舍得旁人动一动,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抱在怀里,故而对他的怨恨也慢慢消散。
最关键的一个原因,还是姐姐忘不了他,否则,谢统领做她姐夫也是很不错的。
接收到徐玉卿哀求的目光,沈娇白了他一眼,吃饱喝足之后将两幅画像摆在桌上,拿了笔在旁边做出批注,神情严肃且认真说起正事。
“宸妃你们都熟悉,她是烈王的生母,也是尉迟府的幺女,年幼时为了保住一大家子性命,选择入宫为妃,最终自刎而死,
尉迟府大夫人娄氏,出身名门望族,自幼与姓穆的和尉迟府几位公子姑娘交好,因容貌出众故而追求者无数,姓穆的和尉迟大公子便是其中之二,
娄氏最终选择嫁到尉迟府,成为尉迟府的大夫人,并于一年后生下一女,而这一年,恰恰是尉迟府被抄没的一年,娄氏为了保全自己的女儿,设计将其送出府,转而被姓穆的找到带回宫抚养成人,
至于此女现在是何身份,你们应该已经猜到了。”
所有人都紧蹙眉头,完全没有料到小公主会有如此离奇曲折的身世,难怪姓穆的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她,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的母亲娄氏。
“这些都属于秘闻,望月楼的情报网都不一定查的出,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娇耸耸肩,笑道:“猜的,十几年前的旧案,又事关尉迟府,就算有案底也不会太多,要想查清楚,没有点想象力怎么行。”
徐玉卿撇撇嘴,抬手示意她继续,然而,沈娇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事情已经很明朗,姓穆的诛杀尉迟府,目的绝不单纯,除了尉迟府树大招风之外,其中关键点还是娄氏。
身为帝王,他想独占娄氏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所有人都杀光,打着照顾爱臣遗孀的旗号将人接进宫,正直而又不会落人话柄。
只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娄氏对尉迟大公子痴心至此,哪怕是死也不愿同他进宫,这越发刺激了他的自尊和占有欲,沈娇相信,刚找到小公主的时候,他绝对是想将人慢慢折磨致死,以发泄心中怒火。
“我们没有证据,只凭这两张画像还不能说明什么。”最多也就能证明小公主的身份罢了,要想扳倒姓穆的,还远远不够。
“我也没说我要拆穿他的真面目啊。”沈娇扔下笔,懒洋洋坐到窗边,“这份大礼是送给烈王的,只有让他知道他一直在认贼作父,才能真的狠下心来斩断这所谓的父子情,兄弟情。”</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