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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琛的脑子不如云鹤灵光,能想到的层面也十分浅显,倒是小公主考虑到了更深层次的意思。
“所以你是想借此机会收集更多情报来打压他们,为推兄长上位铺路。”
沈娇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却又此意,烈王若是有小公主半点通透,微臣也不必这般麻烦了,
不论皇后与郦妃如何,太子依旧是太子,宣王也依旧是受人敬仰的亲王,烈王之所以会受重视,一来是小公主的原因,二来是大汗放不下与他的父子情,不忍看他独自一人,继续驻守边疆,故而鬼算子的话才会起作用,
但实际上,他也只是把对儿女所有宠爱的一小部分分给了烈王而已,在他心里,太子和宣王的地位始终无人可以取代,
只要他们说出一些队烈王不利的话,刚刚建立起的父子情马上就会土崩瓦解,连渣都不会剩。”
纵然万般不想承认,可她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合情合理,小公主和云琛脸上神情凝重。
“就算宣王蠢笨看不出你与兄长的关系,可太子眼光毒辣,知道你在诓骗于他,不可能会放过你。”
沈娇嘲讽一笑,“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微臣的身份已经暴露,继续畏首畏尾下去才是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更何况,太子先前与微臣打过交道,只要他一刻不放弃拉拢微臣,宣王自然而然也不会放弃,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最终坐收渔翁之利的,只能是烈王。”
小公主不由叹息,抱着她胳膊的手越收越紧,基本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有我能帮上忙的,一定要记得找我,
同为女子,不能让你一人在前方冲锋陷阵,我虽说没有别的能力,但还是很能干的,在父汗面前也能说上话。”
“好,我记得了。”沈娇拍拍她的手,柔和一笑,冲屋里两个大男人摆摆手,在他们出去后扶着小公主的肩膀起身。
“正事说完了,接下来该说说你的事了。”
“我?我能有什么事。”
小公主有些不自在的将耳边的碎发挽到后面,不知想起了什么,脸上刚消下去的热度再次升起,头越垂越低,恨不得塞进衣服里。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便是,你的心思我多多少少也了解一些,如今你的身份也已明了,日后该如何面对,还要你自己来决定。”
情之一字,不知所起,一往情深,沈娇自己也有切身体会,小公主生性纯真,自幼便被保护的很好,但越是这样的人内心越是脆弱,烈王若搞不清楚这一点,不免会伤到她。
见她额头有细密的汗珠,想来是戴帷帽戴的,这屋里四处不透风,开着窗子也难免有些闷,屋里除了医书就是各种药材,也没什么有意思的玩意,左右闲来无事,便决定带她出去逛逛。
问过小公主,她也没意见,心里确实乱的很,有些坐不住,沈娇净个手的功夫,她又把帷帽戴上了。
“这里安全的很,没有必要戴它了。”
帮她把帷帽摘下,又递了帕子给她擦擦汗,两人相处起来就像亲姐妹一般,很是自在。
正如沈娇所说,此地安全的很,一路上经过的人没有敢抬头看她们的,都耷拉着脑袋,能躲多远躲多远。
你要问为什么,去花园的空地看看李院正带来的那批人在干什么就知道了,人家来太医署要么为养家糊口,要么为行医救人。
那些人可倒好,把这当成了演武场,日日比武切磋,受了伤还要专门找他们包扎,血渍呼啦的看见就手抖,生怕一个不注意弄疼了连命都丢了。
手底下的人都这么厉害,李院正能是吃素的?更何况,那日在大殿上她动手的一幕,至今还刻在众人心里,久久无法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