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公主和王爷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方才她已经给小公主把了脉,脉象平稳,并无任何不妥,所以不可能是为此而来,至于朝堂,她最近也没听说出了什么大事。
拿了四个杯子摆在桌上,三杯倒酒,一杯倒茶,沈玲端着茶杯,一脸哀怨的看着她,为啥都能喝只有她不能,欺负她年纪小是不是?
小公主摘下帷帽,抿了口酒,露出餍足的神情,回味无穷的咂咂嘴,道:“也没什么,就是想来看看你,亲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说真的,要不是你劝我,估计我现在已经跟阎王打交道了…也算个不错的体验。”
砰的一声,烈王面色阴沉,重重把茶杯磕在桌上,里面的酒溅出大半,“说了多少次,这种话不可以乱说,怎么就是不听话!再有下次被我听到,罚你三天不许出房门!”
小公主第一次见他发火,有些反应不过来,愣愣道:“不就是随口说了一句,有没有别的意思,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
烈王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轻咳一声想着怎么跟她道个歉,抬头间人已经将杯中酒喝的一干二净,擦擦嘴边的水渍,面无表情重新戴好帷帽。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过几天再来找你玩。”
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有些哽咽,帷帽被风吹起时,沈娇能清晰看见她下巴上的泪珠和紧抿的双唇,不由轻叹一口气,原来,不只是烈王一厢情愿,小公主也不知不觉情根深种了。
烈王心中着急,起身追出去,经过沈娇的时候被她伸手拦下,“小公主现在应该不想看见王爷,您现在跟上去不但不会让情形好转,反而会越搅越乱,
俗话说的好,女人心,海底针啊,王爷您也不一定能看得懂,这酒拿出来也不能浪费了,坐下来一块喝点如何?”
此时要追也已经追不上,左右还有护卫跟着,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烈王复又坐回去,“李姑娘有话要跟本王说?”
“也没什么。”沈娇给他倒满酒,“就是想问问王爷看不看得清自己的心,以免给身边人带来困扰。”
烈王皱眉,“此话何意?本王听不懂。”
沈娇撑着脑袋,并不打算点明他,有些事还是要他自己发现才能达到预期效果,烈王不是个傻的,等他察觉到对小公主并非只有兄妹情,自然而然就会顺着这条线查明一切。
“有些事说通了就没意思了,王爷素来聪慧,相信很快就会察觉,在下也只是跟王爷提个醒罢了,点到为止即可。”
喝完最后一口酒,沈娇起身道:“太医署那边还有事需要在下处理,就不陪王爷寒暄了。”
留烈王一人傻愣愣坐在屋里,有心想问问沈玲,抬眸看她对着空荡荡的酒壶发呆,立马打消想法,撑着额头自行琢磨去了。
今日送沈娇的仍然是徐峰,刚上马车,徐峰就跟她说了个消息。
“中宫皇后请小公主前去赴宴,听说是为她高兴,特意设宴为她去去霉运,邀请的都是朝中权贵之女,察尔汗部占了大半。”
“察尔汗?”沈娇挑眉,“郦妃被软禁之前风头正盛,与皇后水火不相容,她怎么会邀请察尔汗部的人入宫赴宴?”
徐峰就知道她会感兴趣,恭声道:“已经派人去查了,很快便会有结果,小公主身边也安插了望月楼的人,有什么问题第一时间就会收到回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