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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and哭干了泪,将脚底扎进肉里的石子挑出来,往山上走去。
山上同狼孩说的一点都不一样,尖细的叶子割破她的小腿肚,蚂蚱爬到她的脚上,用力的咬,像是针扎一样疼。
漆黑一片,她看不到路,借着月光前行,溪水流动而走,簌簌的风带走她的温度,随着腿上的血凝结干枯,抱着双臂走到了一片光亮处。
无数多棵小树围绕着一座木屋,像是守卫一样,木屋跳跃的光芒温馨又怀念。
她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样的亮光了。
diand朝那亮光走,小小的木屋用栅栏围起来,满满的树围绕木屋,她听到了绵羊的声音。
她站在树后,羡慕的望着那座木屋,不敢上前。
屋院有人,听到了动静,警惕的开口:“谁?!”
紧接着,一个佝偻的身影拿着手电筒朝她走来。
diand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爷爷,浑浊的双眼在看到diand时,眼底的警备便消失了。
“哦亲爱的,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
diand盯着他,手指揪着衣角,直直的盯着他看。
“哦可怜的孩子……”老人打量着diand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你是迷路了?”
diand摇头。
“你的家人呢?”
“什么是家人?”
“唔……就是爸爸,或者妈妈。”
“我似乎没有。”
“哦哈哈,亲爱的,什么叫似乎?”
“就是没有爸爸妈妈的意思。”
“哦——”老人感叹一声,眉头开始紧皱起来,“你是孤儿??福利机构没有安排人收养你吗?”
“没有人会想要一个另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