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唐姝妮穿着墨绿色小礼裙,安安静静的坐在那,窗外阳光洋洋洒洒,将她的面容衬得平静又柔和。
宋满目认出这是他们正式见面时穿的衣服。可笑的是,当时她穿这件衣服谈的是结婚,如今却是离婚。
“你来了。”唐姝妮朝他柔柔一笑。
宋满目盯着她的脸,想从她平静的脸上看到一丝其他的情绪——然而,没有。
平静得仿佛他们回到了最初,唐满杜带着她来和他谈联姻的时候。
宋满目看到她面前的离婚协议书,心底的无力油然而生,“姝儿,我们非要这样吗?”
唐姝妮目光柔和的冲着他笑,答非所问:“宋满目,我好像还没有给你讲过我的过去吧?我……”
“我并不想知道!”宋满目慌乱的打断她的话,“我们回家,好不好?”
唐姝妮依然是笑着,嗓音轻柔,“宋满目,我想你应该知道,因为这不止我一个人的过去。”
宋满目盯着唐姝妮的脸,一瞬不瞬,抿了抿没有血色的唇,低低的道:“好,你说,我听。”
唐姝妮将脸颊垂下来的碎发撩到耳后,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故事很长,请你耐心听——”
-
故事的源头,发生在一所医院中。
一个带着口罩的女人悄悄潜入医院,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偷偷抱走了一个还在保温箱的婴儿。
婴儿的手上细闪着光芒,小小的手腕上带着一条手链。
女人抱着婴儿出了医院,来到无人僻静处,将手中的婴儿交给两个男人,“这个孩子,能卖多远就卖多远,最好卖到国外去。”
女人默了,又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女婴,眼底阴狠毒辣,“卖到国外去,没人买就扔了,千万别让她在出现在国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