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姝妮,你究竟是不相信还是不愿意相信此事跟他有关?”
唐姝妮垂眸,声音沙哑像受伤的小兽:“你明明知道我是不愿意信的。他可是我认识了十几年的小太阳啊,我怎么敢去信?”
唐姝妮别过脸,有些难以接受的闭上眼睛。
若说东伯曾是南家的人,那么一切好像都能对上了。
能够让东伯不惜自杀也要保护的背后人,除了南颂唯一的后代,别无他人。
南阳熙,他太有这个资本了。
宋满目垂眸,像是对唐姝妮又像是在对自己说,“有时候,一个人真的可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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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姝妮望着前方的南家大门,抿了抿唇。她跟南阳熙认识了十几年,他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是她除却家人最亲近的人。所以有些事情是真的没必要暗地里互相猜忌,摆在明面上把话摊开更为简单。
唐姝妮昂头看着富丽堂皇的南家,装饰大多以江南水宅的风格为主。南家,她没来过几次,南阳熙也不喜欢让他们来。
因为这座宅子关着他的母亲——一个因为丈夫死亡伤心到极致而疯了的女人。
南阳熙不想她发病的时候伤到他们,因为她发病的时候什么人都打,南阳熙手上还有他母亲割一条疤。
足足长十厘米。
唐姝妮每每看见他手腕上的那条狰狞扭曲的疤痕,都会震撼。
到底有多疯多伤心,疯到连自己儿子都不认的地步?</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