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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千万不要。我们就因为拆除了太多的东西,所以就没有文化遗留下来。你刚才看了图片没有,那里的墙可能都是百年甚至几百年以上的墙,还有其他的建筑。我们可以加固,但不能拆除。现在的人在干什么,都看的是短期效应,根本不管以后,不管子孙,现在见了眼前利益就上,不能这样干。咱们重生学校原来的地方是私立高中,在这建校也有十多年的历史了,我们要把这十多年的历史保存和传下去。你看到图片里的教学楼没有,不是新的,甚至有些旧,但它的上面种满的长藤和攀爬植物。包括剑桥大学的围墙,如果单看墙你可能以为它连我们农村的土墙都不如,可你再看图片,植物生长着爬过了墙头,上面开满紫色的花,硕大的垂柳堆积在墙面上,这已经成了一幅不可多得的风景画。”
“你们现在看回过头来看看我们的城市,以前的大树成荫早就消失了,马路变宽了,车多了,可大树的影子都不见了。而且那种简单的绿化,大把大把花钱的绿化根本就是一年一投入,一年一浪费,绿化的面积已经把原来宽宽的人行横道都挤没了。而人行横道上再加上公车停车亭,两个人并肩走的地方都没有了。这种绿化又有何意义。”
几个人默默地听着,静静地看着从墙外边流淌而过的驴家渠。
喜鹊突然又问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同样的问题,第二次问,但楚云懂了。
楚云没有回头,看着不远处的工厂说道:“一个让人能重生做人的地方,一个能安安静静学习知识的地方,一个把人能培养成人的地方,一个可以称为净土的地方我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地方。”
喜鹊看了一眼她在心里一直定位为“色狼”的楚云,眼光中有一丝异样。
几个人正聊着,安德江颠儿颠儿的跑来了,他身后竟然跟着赵美琳。
楚云一见赵美琳就头大。赵美琳见他们几个人都在墙头上,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爬上来往外看看。其他人见赵美琳要上来就纷纷下去了,结果赵美琳就同楚云挤在一起。
楚云也想离她远点,可赵美琳见楚云要走就有些不满地说道:“你也太没有君子风度了,梯子不稳你就应该在上面扶我一下。”
楚云没辙,只得象征性的扶着赵美琳的胳膊。
赵美琳看着墙外的景色时,大呼小叫,“这地方真不错,我说楚云你是不是又看上这儿了。对了,一会儿有时间继续接受我的采访,把你建重生学校的想法告诉我。”
楚云一听,我勒个去。上次在《今日教育》上登的消息都够他喝一壶的了,还要采访?
楚云转头说道:“那个安德江,我正好找你有事,有几个想法一起商量一下。”
说完楚云就从墙上跳了下来。
赵美琳大惊,“喂,我还在这儿呢,你不管我了。叫我怎么下去?”
结果慌乱中,梯子一歪,赵美琳就要掉下来。楚云一见不好,赶紧迎了过去。今天赵美琳穿着校园版的迷你蓬蓬裙,这一倒下来就如从来而降的一朵大喇叭花,楚云在下面刚好把裙底风光看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
赵美琳也知道自己这下走光了,心里更加慌乱,然后就掉在了楚云的怀里,楚云无奈中把她接住。
于是两个就变成了拥抱在一起的姿势。虽然只有短短的三秒钟,但也足够赵美琳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