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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丁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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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瑶见徐太医收下了银子,便知事情成了大半了,剩下的就看下药的人坐不坐得住了。

“徐太医,我们先出去吧。”

洛妤继续躺在床上,正好她累坏了,可以趁此机会补补觉。

很快,关于摄政王妃吃了不干净的东西病倒了,连太医都看不好。还愈演愈烈,就差没把洛妤说得直接病入膏肓一样。

得到消息的顾延第一个坐不住,扔下堆积的奏折和大臣跑到洛妤这儿。

顾延走得是火急火燎的,一路上不断催促着众人,生怕洛妤真的被人害了。

结果,他一掀床榻边的纱幔便瞧见一个面色红润呼吸起伏有序的洛妤。

这模样怎么看都是睡着了,哪里的什么病入膏肓!

顾延微微错愕,他来之前已经将洛妤的情形想过千百种,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一种。

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不过无风不起浪,那关于洛妤病重的消息是怎么来的?

顾延暗自思索着。

洛妤睡得迷迷糊糊的,大概不是她熟悉的床她睡得不安心,隐隐约约察觉到房间内似乎有人。

她费力睁开疲敝的眼帘,看向床榻边,似乎有人?

洛妤霎时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她睁大了眸子,仔细看去,原来是顾延啊。

她瞬间松了一口气,这人不声不吭的站在她床头,真是吓死人了。

“是你要吓死我了。”顾延没好气的看着洛妤,伸手点了点洛妤的脑袋。

洛妤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将心中所想的脱口而出了,难怪顾延这样说。

她对着人讨好的笑了笑,眼珠子一动,“文瑶没有对你说吗?”

说罢,还撩起了锦被的一角,自己朝里间挪了挪,腾出一大片位置,对着顾延淡淡的笑了笑,“王爷,您是不是翘了那些公务,如果不重要的话那就一起睡会儿吧。”

顾延深呼吸几口,终于还是放下了其他,现在没有什么比一个宽大舒适的大床和一个温香软玉更吸引他了。

随即翻身上床,靠在洛妤的身旁,将锦被裹结实了,才侧过身牢牢抱着洛妤,将人的头搁在自己的胳膊上,牵起洛妤的一缕秀发绕着圈圈把玩着,这才询问今日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洛妤蹭了蹭顾延结实的臂膀,嗅着顾延身上淡淡的龙涎香味混合着的雨水青草味,将事情的一五一十都告诉了顾延。

顾延刮了刮洛妤的琼鼻,暗含宠溺,“算你机灵。”

他确实没有吩咐过宫女熬什么燕窝,要是洛妤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了那碗燕窝,那才是真的麻烦了。

顾延吐出的气息就飘荡在洛妤的耳边,让她一时不敢直面顾延的眼睫,只好顺着自己的心,把脑袋深深地埋在顾延的胸膛上,静静的听着耳畔传来的结实有力的跳动声,渐渐的合上了眼眸,呼吸再次归于宁静。

这会儿最急的可算是丁晞了,他正对着手底下的小太监发着脾气,将手中滚烫的热茶毫不留情的泼在跪着的人身上,眉目间满是戾气。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我让你们下得明明只是一种慢性药,怎么现在人就要不行了!”

那小太监遭了殃,惨叫一声,本能的用袖子去擦拭落到脸上的热水,口中不断求饶,“丁公公,奴才不知道啊,奴才是拿着您给的药交给那里的宫女的,按理说不应该啊。公公,奴才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会这样呢?”丁晞难以平复自己的心绪,这跟他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怔怔的瘫坐在椅子里,迷茫的望着远处。

“难道是药出了什么差错?不,不行,洛妤袖子不能死,快去把解药送进去,让人赶紧吃下去!”

洛妤不能死,她一死就没人能牵制顾延了!

洛妤病危的消息彻底扰乱了丁晞的心湖,让他自乱阵脚。

“可是,公公,这样不就——”

不就说明是他们下的手了吗?

可惜在丁晞阴鸷的眼神下,那小太监再不敢多言。

“你是不是蠢?将解药下到洛妤用的汤药里不就行了。”

丁晞知道小太监在犹豫什么,但他做不到冷静。

丁晞尖锐中带着刺耳的声线就在耳旁,刚刚带来的烫伤犹在脸上,丁晞日积月累下来的阴狠毒辣的手段历历在目,小太监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