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延有自知之明,他太招人恨了,这样洛妤跟他在一起太危险了。
“是,王爷,属下知道了,那属下去准备明晚的事项了?”江夏兀自哀叹一声,看来他们还有一段苦日子要过。谁让王爷不开心,他们也跟着‘倒霉’。
“去吧。”顾延点点头,双手负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太阳落下。
漫天的云霞好似都被这融融的暖色染上了橙色,纷纷扬扬的飘荡在空中,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晕。整片天空都被渲染了,顾延站在窗台前,也不例外。温柔的橘色扫到顾延的俊脸上,给这个冷冽的男人带来阵阵柔和。
僻静的小院偶尔飞过一只小雀,见这小东西绕着低矮的灌木丛或低或高的飞了一圈,最后落在一棵不算高的桃树上,抖了抖小身子,拍拍翅膀,一双小眼睛咕噜咕噜的四处乱转,似乎是在打量院子里有没有食物。
……
毅侯府
是夜,月上半梢,清冷的月色洒在这一处小小的庭院里。周围静悄悄的,只听得春风吹过的簌簌声。
碧落轻手轻脚推开了洛妤的房门,凑到被放下的床幔前,低声问道:“娘娘,您歇了吗?”
“呜……有事吗?”一声软软糯糯的声线从床幔内传来。
碧落了然于心,怕是王妃已经入睡了,只是谁得浅,被她吵醒了。她摇了摇唇角,本来她也不想这时候来找娘娘的,只是那边好不容易传来了消息,还是那么重要的消息,她拿不定主意,只好半夜来打扰娘娘了。
碧落敛了敛心神,朝着四周望了望,见没有人守着了,才低声道:“娘娘,宫里传来消息,皇上病危,现在宫里的大权都掌握在太监总管丁晞的手里,而且这位公公似乎与某些朝臣有来往。”
洛妤霎时便惊醒了,皇帝因病缺席上朝的事情她也听说了,却没想到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吗?
病危!换言之,随时可能驾崩!
床幔被掀起一角,伸出一只纤细的玉手,“碧落,上来仔细说。”
“好的,娘娘。”碧落闻言,脱了绣花鞋,小心的翻上洛妤的床。
碧落突然想起了从前,她们还是五岁稚童的时候,娘娘刚刚一个人睡一张床,夜深人静时还会害怕,而她从那时起便是娘娘的贴身丫鬟,所以她们总是瞒着大人偷偷睡在了一起。后来,她们渐渐长大了,娘娘不再需要她了,而她也明白这种行为是不被允许的,便再也没有上过这张床了。
没想到今天又上了这张床。
碧落心里感慨万千,手上动作却不落下,很快就上了洛妤的床,纵然她已经很小心了,木质的大床还是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幸好床够大,容得下两个姑娘。
洛妤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帘,晕出了细密的泪珠,她匆匆抬手拭去,抬了抬自己厚重的眼皮子,努力睁大眼眸,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碧落见状,上前伸出双手按了按洛妤的太阳穴,温热的手指有节奏般的揉捏着,很大程度上舒缓了洛妤的困意,她想了想事情的全过程,她轻声问道:“娘娘,前些日子大内总管被皇上秘密处死一事您知道吗?”
“哦?倒是略知一二,前任丁大公公名为‘暴毙’,实则不知犯了什么事被皇上处死了,皇宫的‘暴毙’不都是这么回事吗?”洛妤冷笑一声,皇宫历来是累累白骨的坟墓,谁知道下一刻会是什么样呢。
洛妤对她们这位皇帝也算是有了些许了解。
庆|丰帝虽然政治清明,但为人最重面子,肯定是丁盛被按上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罪名,而且是皇帝不能容忍的罪行,才会被赐死。
怎么说丁盛也是庆|丰帝身边的老人了,没想到他的下场这么惨烈,果真是有些寒心。
“怎么说?跟这件事有关?”洛妤暗声问道。
既然碧落以此为突破口,想必其中大有牵扯。
“没错,而现在的大内总管丁晞是丁盛的干儿子,丁盛死后他便上了位,以雷厉风行的手段迅速扫除异己,掌握了大权。凡是不肯听从于他的宫人,皆被他寻了各种错处发落了。”
“看来这是一个狠人啊,干爹刚死不久,他就趁势上位,这么来看丁盛的事情很有可能是他的手笔。”
洛妤敛下心中的惊骇,她这才恍然惊觉丁晞此人太过阴邪可怖,她与丁晞为数不多的见面中,对方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看上去单纯的很,可实际上,这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披着人皮的恶魔。
“不仅如此,娘娘知道劭司吧?丁晞还和劭司的主管纪鸿彩大人有所勾结!”碧落皱着眉头,温声轻言道。
洛妤点点头,眸中闪过一抹深思。要说纪鸿彩此人的话,最出名的不是他作为劭司的主管破了多少案子,而是找出了平王顾逸轩谋反的证据!
随后平王被证实谋反,皇帝大怒,顾逸轩也被贬为庶人,至此再也没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过。
“丁晞区区一介宦官,他这是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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