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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王府外,有一队人马来到王府大门前,马上为首的男子,棱角分明,剑眉张扬,俊挺的鼻梁,只是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看起来有些不近人情,此刻男人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神透着凶狠,薄唇紧抿。
男子玉冠束发,精致的紫色发冠牢牢固定在男子的头上,身着黑色冬衣锦缎,上面竟然绣着几条龙纹。
只见男子到了梁王府前,大喝一声:“吁!将这梁王府围起来,一个出口也不能放过!”
男子的话音刚落,身后的士兵就有序的围住梁王府。
此时,紧跟在男子的侍卫大声喝道:
“安王到,府内人员还不速速迎接!”
原来男子便是安王顾延,当今圣上最小的亲弟弟。
安王出生不久后皇后就去世了,先皇层有心想扶养安王,却力不从心,他的身体也不太好,还要监管朝政,所以这安王虽说是当今圣上的弟弟,可那也是圣上一手拉扯大的。
当今圣上刚刚登基后,内忧外患,内有权臣当道,外有外邦蒙族来犯,恰好此时安王刚刚及冠,安王请命抗敌,新帝无奈只好派最信任的弟弟出兵。
梁王府守门的侍卫哪看过这等阵仗,他们这种在京城的侍卫哪比得上军中将士的煞气,忙跪地请安:
“奴才叩见安王,安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安王虚抬一下手臂,便免了侍卫们的礼,其中一领头的侍卫赶紧去通知管家和梁王府的主子们。
梁王顾笙得知大惊,要知道今日可是他王妃的出葬日,这安王本该在边关才是。
再说,平日里他们也跟安王没有交集,怎么会气势汹汹的来他这梁王府,眼皮子一跳,顿觉得大事不妙。
可是就算顾笙再怎么猜测,他也只能去大门口迎接着安王,毕竟这安王可是他亲叔叔。
顾笙只得命人先将王妃的灵棺放下,出去迎接,虽然下葬的时辰不能耽误,但是这安王毕竟有权有势,他惹不起。
正在空中漂浮的洛妤也看到此情,也是一脸纳闷。
大门口,安王顾延也不下马,就在马上等着。
随着长时间的等待,马匹发出些许粗喘声。
安王许是等的有些不耐烦,又许是王妃洛妤的死让他有些烦躁,紧蹙着的眉毛就没有松开过。
待梁王顾笙来到前门,看见为首的安王时,忙敛下所有的想法,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向安王拱手道:
“侄儿许久未见皇叔,今日是侄儿王妃下葬之日,皇叔可是也来祭拜的?”
顾笙一脸疑惑的说着,说到王妃下葬之时,脸上透着一脸哀愁。
“哼!梁王爷可算是来了!”
顾延没有理会顾笙的话,一声冷笑,接着从怀里拿出了一卷黄绸包裹的圣旨,顾延将圣旨展开。
顾笙看见有圣旨,立马下跪听旨。
顾延见此,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查明梁王顾笙在朝中结党营私,谋害君父,贪污金银,收受贿赂,特褫夺梁王封号,贬为庶民,念在顾笙乃圣上子嗣,免其死罪。钦此,谢恩!”
顾笙闻言一惊,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他知道他完了。
可是他的父皇怎么会知道他的所作所为,他明明把证据都清干净了,怎么会呢,偏偏那圣旨上所言皆是事实。
他本就不是很受宠,又非嫡子出生,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他自己和洛妤母族的势力支持。
刚从管家那里得知消息的白卿卿,匆匆赶来,也才听到圣旨的内容,她闻言,眼前一黑,扶着门边。
想她好不容易靠着梁王爬到今天的地位,眼见着正妃洛妤死了,她马上就是正妃了,结果现在告诉她梁王没了,这种落差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顾笙还来不及细想,顾延就把圣旨往顾笙的怀里一扔,顾笙忙接住,用手捧着圣旨。
顾延手一挥,向身后的侍卫吩咐道:“那就抄家吧,不过死者为大,不准动王妃的灵棺!”
后边有士兵问:“王爷,那府中的下人是就地打杀还是发卖了?”说到打杀时,士兵眼眸子里透露出丝丝嗜血。
顾延想了想,他调查了洛妤嫁入梁王府的所有事,得知事情的真相,是来寻顾笙和白卿卿的仇,其他人也不愿过多苛责,便回了一句:“发卖了吧。”
梁王府中原本的下人听到这里,一个个都露出恐惧的神色,主子没了,他们也完了,他们也会被充作奴隶,顿时有人哭出泪水来,这可真是比王妃去世时的假哭真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