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给钱我也会认真完成订单,你就你就放心吧!咱可不是那磨洋工的人!”
大山死活不肯收,他可不是傻子,说是定金却比市场价还高,他哪能收啊,人家好心帮他,他可不能占人家便宜。
云南没法子,也不能硬塞给大山,便借着进屋洗手的借口直接将钱放在桌子上就带着云想想离开了。
等大山看见放在桌上的钱,云南父女俩早就走远了。
“儿啊,咱们真是遇见好人了啊!”老妪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抹着泪嘱咐大山,“你可要好好给人家做,可不能偷工减料。”
“娘,你放心吧!”大山一脸郑重的承诺道,“我一定好好做!”
“只是这一百个酒坛子你自己可怎么烧的完,万一烧不完可怎么对得起人家?”
老妪眉眼染上一层忧愁,大山思索了一会,“娘,您别担心,我边烧窑边招人,准能烧完,而且一百个听起来挺多的,进窑子里也就二十批次,一定能烧好。”
“好好好”听见大山这么安排,老妪沧桑的面容上满是欣喜。
他们家世代烧窑,技术到他们这一代传承不下去,她可就成了罪人了。
好在这窑总算能重新开展,听那父女俩说的,只要这一百件能做好,以后还会来订单子。
这日子总算有些盼头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