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他一个少帅,必然是不会亲自到港口来的。
他面上依旧淡然,手不由得攥紧了成文思瑶的手,护着她往港口走去。
盘查时,蓝慕尘面色沉着,淡定地从大衣内衬口袋里取出了通行证,递给了盘查的士兵。可这士兵也没仔细看通行证,只是打量着他身旁的女子。虽然成文思瑶剪了短发,遮去了大半部分的脸,可由着她的肌肤如白雪一般,实在是引人入目。
她又一直低着头,身体还微微发着颤。
这士兵心生疑虑,正要询问,蓝慕尘立即拿出了准备好的银票,递到了士兵手上,笑着说道:“恳请军爷行个方便。”
那士兵见这厚厚的银票,心下一动,也没继续打量成文思瑶,而是接过了银票,翻看了一下,随后把通行证还给了他们,摆了摆手,催促他们快走。
蓝慕尘一手提着行李,一手护着成文思瑶,大步离开了。
他们刚走出车站,前方的人忽然停了下来,士兵们排成了两列,紧接着一辆军车驶了进来,下来一人,是整洁的军装,军靴噌亮,透着丝丝冷硬,很有那人的作风。果不其然,那人微微侧身,打开车门时,成文思瑶认出了这人。
是他的亲官。
听到了一声“敬礼”,站台旁的所有士兵都肃穆地上枪行礼,那尖刀上的光芒在初晨的眼光下,闪烁着死亡的气息。她整个人一瞬间就软了,薄唇上已经咬出了血,她几乎是瞬间就给自己判了死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