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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完结,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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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寅醒来的时候,身体重得像灌了铅,浑身上下唯一能&a;#xe863;的只有眼皮。

于是睁开眼睛。

眼前所视,是一片白茫的天?花板。

顾寅:“......”

好像并不在?家里的床上。

接着五感复苏,顾寅在?空气里闻到了浅淡的消毒水的气味。

这是...在?医院?

指尖&a;#xe863;了&a;#xe863;,顾寅心想,明?明?都跟小白兔交代好了,他怎么?还是把自己送进医院了?

然而立刻的,顾寅耳边响起了一道声音。

“...哥哥?”

这声音不大?,脆生生的,语气间充满了惊喜,还有不可?置信的试探。

顾寅:“......”

顾寅愣住了。

顾寅觉得自己可?能是出现了幻听??不然...为什么?听?到了顾妹妹在?叫他?

“哥!”然而顾妹妹的声音太过清晰真实,这回连不确定的试探都没有了,变得激&a;#xe863;起来,是顾寅最熟悉的咋咋呼呼:“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顾寅:“.........”

这特么?...

一瞬间,顾寅心头如?同奔跑过一万匹草泥马。

草泥马们跑得轰轰隆隆,把混沌的大?脑辗轧的直接短了路,顾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作何表达。

“哥哥...”顾妹妹像是就坐在?顾寅的病床边,叫着他,开始喋喋不休的讲起话来。

讲他是在?哪里出了车祸,怎么?被送进医院,在?医院里躺了多久,医生都嘱托过什么?云云...

无比真实,真实到...顾寅虽然看不见她,眼前已经全是她眉飞色舞的小神态。

“不过好在?哥哥没有事,不然...”脆生生的声音低了下去,剩下未说的,都是难过。

顾寅:“......”

霎时间顾寅恍然大?悟。

他也许根本没有穿什么?书?,仅仅只是车祸之?后,意识分离,做了一场梦,一场...和现实一样真实的梦。

现在?梦醒了,梦里的一切...自然就都烟消云散了...

是梦吗?烟消云散了的梦吗...?

顾寅脑海里全是谢奚最后担忧怔愣的表情。心口钝痛,好像密密麻麻的尖针冲着心脏一通狂扎。

这怎么?会是一场梦呢?

“顾玥...”有点接受无能,顾寅问:“我?真的是醒了吗?”

顾妹妹想也没想,莞尔笑道:“我?

什么?时候说哥是醒了?”

顾寅:“...?”

顾妹妹:“是哥你太牵挂我?了,一直想见我?。”

顾寅不说话了。

他确实牵挂顾妹妹,也确实想见顾妹妹,可?现在?,他心里又空的厉害,既空且疼,怅然所失,说不明?朗。

顾妹妹似乎察觉出顾寅的复杂心情,笑着说:“好啦,笨蛋老哥,我?就是想跟你说,我?很好,顾氏也很好,有我?在?,不会给你丢脸哒。”

顾寅:“......?”

顾妹妹:“没事的,我?早就长大?了,会照顾好自己的,老哥你不要老是担心别人,你都老大?不小的了,也多为自己想想,好好生活吧。”

说着说着,语气里竟然有了一种让顾寅觉得诡异的沉稳。

顾寅:“......?”

顾寅疑惑,惊悚,不知所措。

顾妹妹突然问:“哥,你要不要醒啊,你再不醒,有人会急死的。”

顾寅怔愣:“......”

他觉得自己的智商似乎有点不够用了。

“好啦,别想啦,我?就是告诉你一切都好,不用你再牵挂什么?,现在?告诉完了,没事了,你醒吧。”

顾妹妹笑笑:“哥哥拜拜。”

“顾玥?”这声拜拜,诀别的意味太浓,惹得顾寅心头一跳,连忙叫她名字。然而身体灌了铅一样,特别重,完全&a;#xe863;弹不了。

“哦,对了,别忘了把东西带走。”

顾寅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高跟鞋嗒嗒,顾妹妹似乎去哪里拿了什么?东西。

接着顾寅的手被抓住,东西被顾妹妹放进了手心。

像是一张硬硬的卡片。

顾寅怔然,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本能地抓紧了手心的温度,舍不得松开。

手心被温度反握住,顾妹妹笑嘻嘻的,有些不正经:“没有这个东西可?不好办,老哥你拿好,然后跟小兔哥恩爱去吧。嘿嘿,对啦,记得帮我?跟小兔哥问声好~”

顾寅:“......?”

虽然但是,这怎么?叫人的呢?小兔也是你能叫的吗?

眉峰皱起,手上忍不住使劲,陡然间一阵失重感袭来,顾寅找回了身体的感觉——

翻了个身,能&a;#xe863;了。

翻过身,顾寅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小白兔的脸。

顾寅:“......”

这里是顾寅熟悉

的环境,他跟小白兔的家,他正在?卧室,睡在?床上,而他的小白兔坐在?床边,紧紧攥着他的手。

力气很大?,顾寅低头,后知后觉感到手指骨节被谢奚攥得有点疼。

这一下,顾寅恍惚,都分不清刚刚那么?真实的顾妹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了...

还是说,刚刚梦里抓住的手并不是顾妹妹的,而是谢奚的...?

“寅哥?”见顾寅醒来,谢奚带着顾寅的手来到唇边,薄唇沁凉,印在?顾寅的手背上。

谢奚的眼睛很漂亮,纤长细密的眼睫之?下,瞳孔乌黑而又深邃,像一潭流&a;#xe863;的墨镜。

被谢奚这样专注又紧张的注视着,顾寅可?以清晰看到自己的脸孔。

忽然就有点脸热,顾寅侧了侧头,哼了声:“头疼...”

他还没从那么?真实的顾妹妹给的震撼中走回来,这会儿?恍恍惚惚,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梦境,颇有点庄周梦蝶的感觉。

谢奚闻声把手放下,改伸到顾寅的太阳穴边,不轻不重地帮他揉着按压,低声问:“寅哥是不是做噩梦了?”

顾寅摇头:“不是噩梦。”

这怎么?能叫噩梦。

何况,醒来之?后,顾寅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非常畅快舒服。他都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咦?”微微僵住,顾寅想起什么?,抬手摸上额头。

没啥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