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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就到了迈卡维安宴会这天。而谢娆找密室的进度为零却仍然为零,原因很简单,温斯特带她熟悉城堡的时候,她根本没有好好听。
这可太令人窒息了,谢娆第二次想穿回去,掐死那时候的自己。
但放弃是不可能放弃的,尤其塞西尔个贱人,勾起了她的好奇心却不告诉她分毫,无语。
所以,谢娆打算再试试。
她决定等其他人都围在宴会厅时,再偷偷摸摸瞎猫碰碰死耗子,说不定还就找到了。
因此,谢娆心里想着别的事情,看上去格外心不在焉。
亚德里安戴上一枚古铜色做工精湛的袖扣,问道:“你有心事?”
“哪有啊,我能有什么心事。”谢娆一愣,差点又揪下几根亚德里安的头发。
“嗯。”
亚德里安敛眸看着桌子上的发带,神情阔淡,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时之间房间里太安静了,但一点儿也不压抑。焦虑的谢娆也自然没有发现,这是山雨欲来之前的安静。
温斯特敲响了房门,“亲王,时间到了。”
亚德里安看向谢娆,想如往常一般带着她出去,“走了。”
但谢娆却后退一步,“我不去了吧,我这个身份不合适。”
温斯特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亚德里安的表情,犹豫道:“今天的宴会很重要,您真的不去吗?”
谢娆点头,“不去了。”
温斯特还想试图阻止一下:“克洛伊小姐……”
但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亚德里安打断了,“够了。”
亚德里安的声音依旧很平淡,却让温斯特眼里的恐惧更甚。
谢娆却没有注意到这些,她一心扑在密室上,只想着赶紧出去,“那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谢娆就窜了出去。
随着谢娆的身影越跑越远,房间里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亚德里安看向谢娆离开的方向,“温斯特,你说她会背叛我吗?”
显然,亚德里安已经知道了塞西尔对克洛伊说的话,但却没有阻止,也没有点明。
不知道是因为一心求死,还是因为那个人是谢娆。
温斯特低着头,“属下相信,克洛伊小姐是不同的,兴许,她只是太过于担心您。”
亚德里安的眼神很迷茫,“关心我?”
“是的,亲王还请相信克洛伊小姐。”
听到温斯特的肯定答复,房间越来越低的气压才开始慢慢回升,而温斯特这时候才敢擦掉额上掉的冷汗。
良久,亚德里安轻轻道了一声:“好,我试着相信她。”
那如果克洛伊背叛了呢?
这话温斯特不敢问,而亚德里安也不愿意问。
宴会如期开始,但是,明明是为了亚德里安举办的宴会,但他却始终像一个局外人一般,融不进这里的灯火。
人群里出现小小的惊呼声,冈格罗亲王的小女儿艾丽莎踏入了会场。
一进来,艾丽莎她都在找亚德里安。
“亚德里安。”艾丽莎惊呼道:“你那天为什么赶我走?”
亚德里安的眼睛从酒杯慢慢移到艾丽莎的脸上。
而艾丽莎也正等待着亚德里安对她美貌的称赞,其他血族都是那样做的,不是吗?
“你是谁?”亚德里安问道,明明是在最狼狈时也能保持优雅的血族,此时他的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耐烦。
“我?”艾丽莎冷笑:“我是艾丽莎,你不认识我?”
是被宠坏的公主,说话也自然不客气。
但论说话不客气,亚德里安自然是头筹。
亚德里安不怒反笑,刻薄的话从形状姣好的唇里慢慢吐出来,“我应该认识你吗?”
艾丽莎险而咬碎一口银牙。
“滚。”亚德里安不想再看到她。
“你!”艾丽莎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好,你既然对我这么无礼,那我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亚德里安看向窗外,眼里没留下任何人的身影,“请便。”
亚德里安心情不好,谢娆这边也同样很头大。
偌大一个古堡,那个密室到底藏在哪里啊?
“克洛伊。”
突然有人在背后喊着谢娆的马甲。
要知道,在这样阴森的环境里,突然被喊名字是一件很惊悚的事情。
谢娆的神经一下子紧绷,出于对未知事物的恐惧,谢娆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
闭眼,转身,踢。
一套动作下来之后,谢娆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
被踹了重要部位的塞西尔:“……克洛伊你想死是不是?”
诶,这声音怎么有点熟悉。
谢娆睁开眼,看到表情痛苦的塞西尔,非常诚恳地道歉:“不好意思,我被吓到了,所以有点应激。但我也挺意外的,没想到真能踢到人。”
本来是想偷香但没想到被一脚踹远的塞西尔脸黑得像锅底。
但事到如今,他不好说谢娆什么。忍了那段疼痛过去,塞西尔递给谢娆一把银制匕首,“找到密室里唯一放着的活物,不要受它迷惑,一刀捅进去就是。”
说完,塞西尔把匕首强硬地塞给谢娆。
谢娆:“等等。”
塞西尔冷笑一声,十分冷酷,“这时候再想跑路可跑不掉了,你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塞西尔着急离开,懒得和谢娆再周旋。
只有谢娆一脸尴尬地握着手里的匕首看着塞西尔变成蝙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