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俗话说好了伤疤忘了疼,沈俊本就是个不长记性的家伙。
刚来中州没两天已经多次住进医院,并没有让他真的明白什么。
恼羞成怒竟是吃了豹子胆要和苏烈动手,一点儿意外都没有的被苏烈扯着直接按在了桌上,本就包着纱布的头重重的撞击着会议桌,发出极其沉闷的响声。
“其实你为难老钱我并不是很在意,一个破副总的职务而已,他有能力也有人脉,老子完全可以让他去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让他来当总裁。
可是你因为他是我的人就想办法把他开除掉,而且我看到你才想起来你昨晚欺负过红玉,就这样你还特么的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你说说你是不是犯贱?”
“苏烈,我弄死你,我弄死你!”
苏烈呵呵一笑,伸手抓(隔)住他的腰带,也没见怎么用力就这么直接将他丢了出去。
沈俊哇哇叫着狠狠摔在会议桌上,吓得所有参会的高管都下意识的站起后退,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一幕。
苏烈拿出香烟来,摸遍全身却怎么也找不到自己的火机。
脸色微变,掏出电话打给云红玉,问她是否还在家里。
“大哥我在学校呢!人家还是个学生!这才分开多久呢,你要是敢说想我了,回家我就打死你。”
“红玉,你看到我的火机没有?”
“看到过啊,姐姐早上偷走了。”
“她凭什么把我火机拿走!”
“她说那火机是她当初卖给你的,你被扫地出门的时候偷走的,现在要物归原主!”
苏烈声音微冷,“她在找死。”
“因为一个火机引发的命案?谁让你昨晚当着小橘子的面吸烟,她不打你就是好的。”
苏烈恍然,记不起昨晚是否真的当着小橘子的面吸过香烟,若是因此被没收手机,也就没了半点儿火气。
挂掉电话,钱百川狗腿的已经凑过来为其点燃香烟。
苏烈指指身前的文件,“把凡是帮着这个蠢货调查你这些事情的相关人员全部开除,就是有人是他二舅也不要给他面子!”
钱百川惊讶,“苏少,你怎么知道俊少爷打算让他二舅来接任我的职务?”
“靠......我说沈俊你特么的真是疯了啊?你那二舅除了会喝酒耍钱之前就是个开出租车的好不好!你竟然让这种人跑来接任老钱的位置,我弄死你信不信!”
钱百川瞪了瞪眼睛,“真,真的假的?不是说是总公司那边抽调过来的么......”
“当然是......假的,逗你玩呢。既然是他二舅,那就增设个常务副总裁吧,这蠢货把他找来是帮他还是帮我?”
钱百川听出话里有话,忙问这话作何解释。
“回头你就知道了。”
闹剧很快以沈俊再次被送往医院而结束,接着钱百川将所有调查过自己这些罪行的人们都叫到一起简单训斥了几句,并没有按照苏烈所吩咐的那样把人全部开除。
苏烈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接见沈俊的二舅许天石。
钱百川没有敲门就走了进来,发现有客人想走已是来不及。
“不会敲门啊?”话说的好像是责怪,实际上更多的是好奇。
钱百川可不是个毛手毛脚的人。
“有点儿急事,我等下再来?”
“直说就行,这是许天石,也就是那个蠢货的二舅。”说完又对许天石说,“二舅,这就是老钱,以后你俩搭班子多多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