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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气氛忽地变得有些古怪。
新郎官陈金州面露狰狞,死死瞪着离着礼台不远站起来的那个青年。
云红袖满脸哀求轻轻摇头,希望他不要跳出来破坏这场婚礼,至于自家小祖宗那边,因为离着有些远所以无法看清抱着小橘子的男人是谁,只觉得有些熟悉。
倒不意外小橘子会请人站出来反对这门婚事,念及此险些幸福的笑出声来。
苏烈与那青年隔空相望,确定不认识于是询问云红玉那人是谁。
得知他叫孙兵,是云红袖的一位追求者,不由暗自冷笑,怀疑这是一份孽债。
低头看看怀中软乎乎的小人,好奇的问道:“这小东西到底是谁的种?真的是她醉酒后被人那啥折腾出来的?”
“胡说八道,她......”云红玉先是恼怒,话说一半猛然停住,好看的脸上露出许久不见的狡黠笑意,宝石般的眼睛晶晶闪闪不知想要表达什么,“是啊,她就是姐姐和某人折腾出来的野种。”
苏烈不知道她在笑什么,更不明白她说完以后又在得意什么。
“既然是野种为什么还要给人家生下来?”
“要你管!”云红玉很生气的将小橘子抱回怀中,只为这家伙竟然真的称呼自家(隔)宝贝为野种。
谁都可以这样称呼,唯独你不行!
“缘分......真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
末了,云红玉幽幽的说了一句。
就在这时,礼台上传来新郎官陈金州气急败坏的声音。
“孙兵!你特么想要干什么?你反对?你凭什么反对?”
名叫孙兵的青年微笑着走了过去,伸手向司仪索要话筒。
司仪被突如其来的状况搞的有些手足无措,为难的望向陈金州,不知应该不应该把话筒给他。
“给他!我倒要听听他想说些什么!”陈金州不知哪来的自信。
孙兵接过话筒后很有涵养的对司仪道了声谢,不理会云红袖那满脸的哀求,清清嗓子认真说道:“因为你人品有问题,红袖嫁给你这样的人绝对不会幸福。”
陈金州差点儿笑疯,“我人品有问题?我怎么个人品有问题?”
孙兵转头对着宴会厅大门的方向喊了一声:“带她进来。”
宴会厅门口出现一群西装大汉,簇拥着一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走了进来。
看到这女人,陈金州脸色骤变,再望向孙兵的眼神充满了恶毒。
孙兵冷冷一笑,“陈金州,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大肚子女人出场就开始哭闹,咒骂陈金州不是东西。搞大了自己肚子说好会娶她,结果转头就娶了云红袖。
现场变得有些混乱,苏烈感慨万分:“原来是有备而来,哪里像是我下了飞机就直接赶了过来,连个红包都没有准备。”
“姐姐之所以没有答应孙兵就是觉得他心机太重,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会很累。”
说着收回视线,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苏烈。
将近三年的时间不见,眼前人已经和记忆中有了一些变化,模样变得成熟了些,气质上有些让人捉摸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