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认识我,我虽然不认识阁下,但也能猜出个八九不离十,阁下精明强干,可谓是个生意人,能看上我刘冥的人不多,不外乎糜家和甄家,您应该是甄家的人吧。”刘冥自爆家门,而且也猜出对方的身份来。
那老者眼里冒着精光,也不住的哆嗦了一下,刘冥知道他是谁,也代表着惹到他也没什么好下场。“没错,阁下猜的不错,我是甄家的人,这番来找阁下也是来与阁下合作的。阁下的确是我甄逸看好的人,比起那河北的袁本初,我觉得阁下的发展潜力最大,当然阁下也知道,我们这些所谓的生意人,可是这世上最卑微的一群人,所以我们也要找个靠山,所以我来与阁下谈合作。阁下认为如何?”那老者语气中有点请求之意。
“阁下可知枭雄和你们商人一样,无利不起早。我刘冥也自诩是一个枭雄。”刘冥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话挑明了再说,先看看你甄逸能给我什么,我在跟你说别的。
“哈哈哈,阁下果真枭雄,我甄逸也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自己承认的,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甄家只希望阁下可以在现在以及将来的领地上允许我甄家设立各种商户,我甄家愿意随时为阁下提供阁下需要的军费。”甄逸也直接表明来意。
“河北袁本初可谓是马上拥有四州之地,可谓是意气风发,阁下为何觉得他没有发展潜力,冥仅仅是掌握西北贫瘠之地,可不敢与他相比。”刘冥开始自降身价,看看这货卖什么关子。
“阁下说笑了,那袁本初虽然快掌握四州之地,但他做这四州之主恐怕也不舒坦,并州有那黑山贼张燕,青州有那孔融和黄巾管亥残部也时长骚扰他,他那儿子袁谭根本不理政务,到了青州也是一团遭,幽州公孙虽是强弩之末,但还是给他带来困扰,就冀州内部,也有那党派之争,围绕着袁本初的三个儿子,想必待那袁本初百年之后,便会各自为战,最后被人所灭,我甄家绑在这种人身上可谓是自寻死路。而阁下仅用这短短一年时间就把这长安城治理有方,百姓富庶,边境羌人臣服不敢侵扰,匈奴人也不敢再有任何想法,相对于袁本初,阁下的雍凉司隶之地更有潜力发展。”
刘冥到是小瞧了眼前这个老者,果然商人的眼光都是独到的,那历史上甄家为什么不去依靠曹操,也许这时的曹操也不过如此吧,甚至还比不上袁绍。
“阁下,所言冥甚是佩服,不得不说,阁下眼光可谓是独到,但话虽如此,合作当然可以,但阁下不单单是为了来我这里开店的吧。”刘冥也知道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当然,”那老者拿出了一块煤来,这东西在长安弄到不难,当然也只有长安城有卖,其他的地方肯定没有。“我希望阁下可以把这黑石的销售权都给我甄家。”甄逸两眼放光,一直闪烁着。
“哈哈哈,甄老,你知道这是我们这地方的特有之物,往外传可不只付出这一点代价,我不知道甄家是不是诚意很足,所以这您要用,我给您送点,销售权给您,您这胃口有点大。”刘冥没说不可能,但是明显只是口头上的说给钱,还是不一定可靠。
“哈哈哈,我甄逸最喜欢和精明人打交道,也最怕精明人,这是我的儿子甄俨,希望阁下接纳他在你手下为官,而且为表诚意老夫愿将女儿甄宓嫁给将军为妻,这样老夫的儿子女儿都在阁下手里,阁下还怕老夫会赖账。”甄逸话说的很爽快,就像做什么重大决定了,的确是人家把儿子女儿都送来,可谓是和你绑在一起了。
“阁下可真是信得过我刘冥啊,既然如此,那冥在拒绝就是自己的错误了,愿和甄老,不,和岳父大人合作愉快。”刘冥很识时务,不因为别的,因为他听到了一个名字,甄宓,这可是有着洛神之称的甄宓啊,这煤,反正自己卖着也不方便,给他卖,自己数钱,岂不美哉。
旁边的蔡琰听了又撅起了小嘴,在刘冥腰上拧了又拧,果真,又当着夫人的面说娶别的女人,是个女人谁不生气。刘冥表情微变,倒是让这俩人看了个笑话。
甄逸在仆人的伺候下,去忙生意去了,留下甄俨,跟在刘冥后面,甄家在长安有专门的府邸,但甄俨跟着刘冥干,显然是让刘冥给分配,不管了,一会儿派人去找杨修就好了。
晚上,刘冥叫来杨修,和甄俨有在自己府上吃上一顿,对于内政,甄俨的到来,真是让杨修轻松不少,听说他还是主公的大舅子,这杨修也是很热情,甄俨也不高调,来到刘冥这儿,可以说是潜力无穷。
饭后,送走杨修甄俨,刘冥终于可以安慰安慰“受伤的”琰儿了,晚上就寝,刘冥可谓很是卖力,比起来蔡琰的“报复”,刘冥可谓是“收拾”了蔡琰一顿,直到她求饶为止,嘿嘿,她明早可谓是又不想下床了。
今天的奇遇,让刘冥不仅对甄家的财富好奇起来,当然也对洛神甄宓好奇起来,想想对方好像还不到十五岁,刘冥又一阵恶寒。不过还是期待,期待着,无论霸业江山,亦或是美人如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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